說實話,瑪卡現在都不太確定,自己今天這么做究竟是對是錯。
可正如麻瓜追求科學,并用科學給世界帶來進步那樣;他寧愿相信,真正的魔法,也將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不可估量的跨越。
這一堂課,在學生的熱切之中結束了。
瑪卡拿起講桌上的課本,朝教室中的小巫師們點了點頭,然后快步往門外走去。至于烏姆里奇,她早在課程上到一半的時候,就帶著一個詞都沒記的空白寫字板離開了。
一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離開,更不會在意她究竟是否會離開,因為那根本就已經不再重要了。
另一邊,鄧布利多站在霍格沃茲中的最高點天文塔的塔頂,瞭望著那遙遠的天際,心中沒有太多的波動。
他當然看到了瑪卡鬧出來的動靜,甚至還微微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段時間,鄧布利多一直都沒有外出過。不論外界發生了什么事,他都是一副淡然而從容的模樣。
哪怕是穆迪的失蹤,以及金斯萊的意外,都沒有令他有所動容。
沒事的時候在學校里閑逛一下,賞賞花、除除草,去城堡后頭的湖里看望一下魚人和大章魚,或是翻翻他最愛的那本詩翁彼豆故事集。
這些瑣碎而悠閑的事情,都是他最近愛做的。
如果要說,鄧布利多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一個勁兒地“享受人生”的,無疑就是他和伏地魔正式見面的那一次了。
“多虧了瑪卡那孩子,我終于明白了可是湯姆,你明白了嗎”
他曾這么說過。
“有時候,人吶就應該自私一些”
他也曾這么說過。
無論那一句,都讓人摸不著頭腦。在鄧布利多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正當鄧布利多盯著那一碧如洗的天壁悠悠凝望的時候,身后的樓梯突然走上來一個人影,走到他身后站定了。
“你那么做究竟是要為了什么”那人在鄧布利多背后皺起了眉,聲音中還隱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煩躁。
可他身前的老人卻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
“瑪卡這個孩子,是真的在成長。”鄧布利多微笑著道,“他比我要強。”
“那又怎么樣”那人不耐煩地道。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隨即嘆了口氣。
“我應該親口謝謝他的,”他說,“沒有他,我這一生,大概都自私不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