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回事”
他左右看了看,卻發現其他人都滿臉呆滯地平視著前方,場面令人驚悚不已。
“”
男子滿目愕然,半張著嘴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又該對誰訴說。
須臾間,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粗暴地扯開上好的衣領,把手伸到了自己胸前。隨即,他便掏出了那條從小就掛在自己胸口的項鏈,驚疑不定地望向了項墜的部分。
“裂了真的裂了”他深深地凝視著碎裂的項墜寶石,喃喃自語道,“那個記載在族譜扉頁上的警告難道是真的”
正當他愣神間,這房間里的所有人都忽然扭轉了脖頸,詭異地望向了還在哇哇哭鬧的嬰孩那邊。
年輕家主猛地回過了神來,他極其果斷地抽出自己從不離身的魔杖,接連放出了十數道魔咒。
可當那杖尖指向自己妻子時,他的手臂下意識地一僵。
再怎么安全的魔咒也是魔咒,妻子才剛生產,身子是最虛弱的時候,萬一魔咒效果影響了她的身體
只不過是一瞬間的猶豫,坐在床上的年輕婦人豁然暴起,從被子里翻身而下,跌倒在了地板上。
可她卻恍若不覺,喉間低聲吼叫著,瘋狂地向他這邊爬了過來。
一道殷紅自婦人下身流淌而出,甩落在地板上,被蹭成了模糊不清的粘稠血印。
“統、統統石化”
見拖得越久狀況就必然會越糟糕,男子終于下定了決心,一揮魔杖將自己的妻子也禁錮了起來。
他在施完魔咒之后,就立刻親手抱起了渾身僵直的愛妻,把她重新放回了床上。
緊接著,他又手忙腳亂地從早已準備在一旁的魔藥柜里翻找了一下,取出了一瓶魔藥,掰開妻子的嘴巴喂了下去。
將這一切都做完,他才滿臉擔憂地多看了幾眼妻子,隨后依依不舍地抱起還在哭鬧的嬰孩,拔腿就往外頭跑去。
孩子還太小,是不能用隨從顯形帶其移動的。眼下他最后悔的,就是平時為什么沒有好好鍛煉一下自己的體魄。
一路上的仆從太多,他不得不騰出手來,一邊狂奔一邊施放魔咒,將途中遇到的人全部擊昏或是禁錮。
一時間,這布洛瓦堡的側堡簡直就是一片混亂,他所過之處,幾乎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一個人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當他氣喘吁吁地下了樓,又一頭扎進了地下室,這才勉強松了口氣。
據家譜扉頁上記載,有可能會令詛咒覺醒的必然是女孩兒。而詛咒覺醒的時間卻是不固定的,從出生那一刻起,一直到22歲以前,都是有可能的。
可詛咒覺醒的幾率實在是太低了,最近的數百年來,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個實例。而家譜扉頁上的那則警告,甚至都已經成為了一種“傳承儀式”般的存在了。
只有在訂下下任家主的儀式上,才會請出古家譜,進行宣讀,僅此而已。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我的孩子為什么偏偏是我的維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