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三十余年的人生,就那么被他浪費在了無謂的徘徊上面。
一直到不知失敗了多少次之后,他猛然驚覺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條完全沒有必要的艱深探究之路。
而就是那一次“幡然醒悟”,令他改變了研究的對象。
是的,他不再去鉆著牛角尖死磕那種詭異能量,轉而將研究對象改為了那種能量的載體,也就是默然者本身
作為一個魔法研究者,他自然明白,這無疑是一條背叛了魔法研究精神的道路;但他也同樣明白,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條“捷徑”
哪怕無趣也好,他所需要的、格林沃德所需要的,只是研究的成果。就這點而言,他認為自己是完全沒有錯的。
于是,在他蟄伏與美國境內的后二十年中,他將自己的毅力和決心,都灌注在了那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們身上。
且不提他作為一個研究者對那些孩子所做的殘忍行為,單就對那些孩子們的“愛”而言,一輩子沒有結過婚的他卻也是絕不亞于任何一對父母的。
即便他心中的那份“愛”,是一份極度扭曲的“愛”。
就這樣,整整五十三年過去了,他借助著某幾個嘔心瀝血創造出來的黑魔法,以及他對那些孩子們的悉心“改造”,最后的碩果終于即將收獲了
而就在這時,剛巧鄧布利多死了
欣喜若狂的他,第一時間去了趟德國,在發現那里有鄧布利多設下的魔法和巨人守衛后,他又不顧一切地聯系上了伏地魔。
經過好一番周折,他曾經最崇拜的那名偉大黑巫師,終于踏出了紐蒙迦德。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崇拜的那個對象,在這被囚禁于紐蒙迦德高塔頂層的整整五十三年里,似乎有了某些莫名的改變。
剛開始他還沒發覺,因為重逢的喜悅令他忘乎所以。
在德國邊境初次重逢時,他甚至還不由得為格林沃德閣下的變化而驚嘆,因為他感覺,現在的這位黑巫師,仿佛要比五十三年前更加地強大。
可就在最近,他終于發覺,當年那個格林沃德閣下的意志消失了
先不提之前的一系列指示,就說這一次不就是來了一個會訓練神奇生物的年輕巫師嗎格林沃德閣下為什么要如此一再退讓
不僅命令他舍棄了四個“非常聽話的孩子”,甚至還要他立刻轉移據點這些可都是他這些年獨自一人辛苦經營起來的心血啊
可對方是格林沃德閣下,哪怕是有些變了,可閣下依舊是閣下。
他是一個可以對著一個研究項目死磕五十三年的人,還不至于因為這點事情而改變初心。他在內心深處仍然堅信著,當年那個格林沃德閣下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