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他狀似不經意地朝里屋瞥了一眼。在他視線所及的那個方向,掛著一幅畫著一個少女的魔法畫像,只是在這里卻是看不到的。
瑪卡知道,鄧布利多教授來這里,恐怕是為了和弟弟一塊兒看一看妹妹的。
“鄧布利多我是說,你哥哥和你說什么了”瑪卡問道。
“什么都沒說,”阿不福思沒好氣地道,“他會說什么從小到大他都是那樣,什么都不會說可他不說,我就看不出來了我一見他那模樣就知道,年輕時的哥哥又回來了滿腦子都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呃”弟弟指責哥哥,那是家人之間的矛盾,瑪卡只能不予置評。
“所以我也同樣知道,不管他是為了什么而死,那無疑是他自己的選擇。”阿不福思冷冷地道,“我管他死不死反正大把年紀了,哪個還看不透”
“那”瑪卡不置可否地道,“葬禮你聽說了吧你會去嗎”
“哼,你想要我去嗎”阿不福思意有所指地反問道。
他這么說,瑪卡心里就清楚了這老頭兒思維清晰,心里又藏得住事兒,也難怪鄧布利多教授能放心讓他潛伏在這兒當眼線了。
要說這阿不福思也是鳳凰社的一員,其實知道的人并不多。尤其是在鳳凰社重建以來,與他有所交涉的也不過就是金斯萊和穆迪他們兩人了。
就算是偶爾會和他做些交易的蒙頓格斯,都不清楚這個酒吧老板也同樣是鳳凰社的成員之一。
“好吧”瑪卡了然地點了點頭,“那到時候,一些人員調度方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一部分了我會讓金斯萊和你說明的,你和他一塊兒負責。”
“嗯。”阿不福思哼了一聲,表示他會配合起來的。
這次的行動其實并沒有以往那么方便,尤其是在指揮這邊,到時候肯定需要更多的人手來臨時性地調節。
因為,這回的狀況并不好預判,很難提前制定好一系列的計劃。
瑪卡給自己的黃油啤酒加熱了一下,然后大口地灌進了喉嚨里,沒一會兒就喝了個底朝天。
既然阿不福思對自家哥哥的死表現得這么坦然,他自然就很難再去介懷了。就算仍然心懷愧疚,那也只能撇在一邊,不再去想它了。
將飲料喝完,瑪卡哈出一口熱氣,站起身來便往外走去。
“總之,小心一些,這次的情況說不定會有些混亂。”他留下這么一句話,就推開酒吧的木門,打這兒離開了。
阿不福思看著門扇合攏,這才將酒杯收拾了一下,提前去關上門朝著里屋走了進去。
豬頭酒吧很少會提早打烊,不過今天是平安夜,本來就基本不會來客人了。就算有人想出門喝個酒聊個天,大都也會去霍格莫德另一邊的三把掃帚,而不會選擇跑這兒來。
阿不福思坐在里屋的小桌邊,給自己倒了一點兒酒,然后向著墻上的畫像看了過去。
“阿利安娜,圣誕快樂。”
畫中那位面容平靜的金發姑娘朝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不可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