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格和其他在場的教授們都有些心驚膽戰,畢竟那可是格林沃德。當初那一系列規模遍及歐洲魔法界的恐怖行徑,深深地烙印在了老巫師們的心底。
如現代巫師們懼怕伏地魔那樣,他們那一代的老巫師,哪個不是聽著格林沃德的兇名長大的
“難怪,原來是這樣”斯卡曼德嚴肅地道,“我認識一些美國魔法國會的人。之前我去那邊認領小佐伊的唉當時我就聽到有人在討論那處莊園里的情況,說是地下室里有一間石室全被血肉浸紅了”
“是啊”瑪卡點頭道,“當時我接到了來自霍格沃茲的警示,不然的話,我或許還能留在那兒和美國的傲羅交接一下。”
他當然要這么說,雖然他當時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留在莊園里的。在那種情形之下和傲羅交涉,定然會很花時間,他可不會把精力浪費在那種對他毫無意義的事情之上。
“你的判斷是對的,像現在這種情況,霍格沃茲不能出事。”斯卡曼德老先生說著,又環顧了一下這座禮堂,有些懷念地道,“這所學校對于整個英國魔法界乃至對于整個歐洲魔法界的意義,都非常重大。尤其是在老師離開之后,這里的安危甚至有可能與魔法界的安危掛鉤。”
他也曾是霍格沃茲的學生,而且他和瑪卡一樣,也是一名赫奇帕奇。當初他在校學習的時候,鄧布利多還只是霍格沃茲的變形術課教授。
說來也巧,他和瑪卡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沒能順利地在霍格沃茲畢業。可對于他們這一老一少來說,霍格沃茲卻仍舊是他們最難以忘懷的母校。
像瑪卡和斯卡曼德先生這樣的學生,霍格沃茲還有很多很多。可以說,這所學校的所培養過的巫師,是真正意義上的遍及全歐。
要是有一天,這座學校因故倒下了,其中所牽涉的人和事,那是難以想象的。
“孩子,你為霍格沃茲做了太多了,”斯卡曼德回過頭,伸手按著瑪卡的肩膀道,“我這次,不光是為了小佐伊的事而來的。既然小佐伊也能為了魔法界的未來努力,我紐特斯卡曼德自然也不會落后。”
“父親,你都這把年紀了”那中年男子,也就是斯卡曼德老先生的兒子勸阻道。
“那么你來”斯卡曼德看著他反問道。
“我”
“你不能。”斯卡曼德老先生毫不猶豫地打斷道,“你還有妻子和我那還沒成年的孫子,你要做的是照顧好他們可是我能。”
他頓了一下,從懷里抽出了他的魔咒,看著它感慨道“這根魔杖是鄧布利多教授幫我留住的,要是沒有鄧布利多教授,當年我在離開霍格沃茲的時候,就不能保留魔杖了。沒有它,又哪里會有現在的我又哪里會有你們”
以當時那緊張的時局,歐洲大陸還實行著魔杖許可證的簽發制度。不過說是這么說,對于這項措施,英國魔法部的執行力度并沒有像美國魔法國會來得那么強。
當然了,沒有許可證在手,行事不變那是肯定的。
“等麥克萊恩先生將當時的情況描述一下之后,你們就去休息吧明天你就帶著你奎妮姨媽回家,然后想辦法聯系上你表哥他們夫妻倆。”斯卡曼德老先生擲地有聲地道,“我就留在這里,哪兒都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