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圣誕節那天午后開始,原本明媚的陽光就仿佛是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一般,連續幾日都沒能再度灑落地面。
雪花又再度飄飄搖搖地占據了大家的視野,也同樣占據了大家在戶外玩耍的時光。
不過瑪卡本就沒打算要久留的,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既然已經好好享受了一段歡快的友誼,那便也該行動起來了。
再過一周時間,就是鄧布利多葬禮的公開日。無論是與鄧布利多有交情的、還是沒交情的,大批大批的巫師都在陸續地趕來,為追悼這位當代白巫師第一人而提前開始默哀。
霍格莫德村一下子就被這些人給填滿了,不僅三把掃帚的樓上住滿了房客,就連豬頭酒吧這種臟亂差到極點的地方,都沒能剩下哪怕一間房間。
不管是白天黑夜,村里的街道上都遍布人影,連正常走路都不容易。
霍格莫德村都成這樣了,霍格沃茲城堡自然也松快不到哪里去。因為這次葬禮的大肆公開,來的人數比麥格教授預估的還要多,而不好輕慢的人物也著實不少。
學校里的每一位教授都動了起來,瑪卡這個尤為年輕的古代魔文學教授也不能幸免,一同加入了招待來賓的行列。
他本以為以自己的外表,在接待客人的時候總得費些口水的。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名氣似乎比預料中的更大了不少,有很多人都已經認識他了。
不過想想也是,他這幾年來小事不多、大事卻從未斷過,再加上上次接受梅林勛章時的一波宣傳,該認識的大都忘不了他。
很快,在外頭風雪變得越來越大的同時,幾天時間匆匆便過去了。
這幾天里,瑪卡見了數不清的人
有國內外的各種純血家族代表,也有混血、抑或是麻瓜出身的優秀巫師,當然還有很多沒有名氣、連聽都沒聽過的普通巫師。
有各大魔法學校的教授乃至校長,有各種大大小小的組織團體代表,自然也有國際巫師聯合會的議員。
他們都來自不同的行業、不同的家族甚至于不同的國家,可他們每一個都會道一聲“節哀”,也每一個都會為鄧布利多的一生感慨,同樣也有為鄧布利多的存在而感恩戴德。
他們中的每一人,都詮釋著鄧布利多所做過的一切,也都展現出了鄧布利多那難以用言語評說的壯闊人生。
哪怕身體已然死去,可有些人就是要比還活著的人更加璀璨奪目,這說的便是那阿不思鄧布利多。
瑪卡不知道有多少人感受到了這一點,至少他自己,是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他雖然從來都不追求這種在人群之中波瀾澎湃的人生,但卻也不免為之心生慨嘆。
而就在葬禮開始的前一天傍晚,又一輛巨大的馬車往霍格沃茲城堡這邊橫空飛來。拖著它的是十幾匹體型巨大的神符馬,它們張開銀色的羽翼輕巧地降落在了禁林的邊緣。
隨即,許久不見的馬克西姆夫人便從那馬車里走了出來,與顛顛跑來的海格親密地擁抱了一下。
幾乎是在同時,英國魔法部的代表團也到了,現任部長魯弗斯斯克林杰也在其中。而與他們這一群人同行的,竟然還有國際巫師聯合會的待任議長非洲著名巫師巴巴吉德阿金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