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環境下,德拉科很快就將察言觀色的技能給無師自通了,而平日里也變得更加低調。當然,那個家他是能不回去就盡可能不回去的了。
圣誕節剛一過去沒多久,他就拾掇了行李打算偷偷回霍格沃茲不,霍格沃茲還有那個麥克萊恩在,他最好也別過去。
想來也算悲哀,正是因為他那老爹當了一陣子的墻頭草,以至于現在他馬爾福家兩頭不是人。在學校的話,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都不會給他好臉色;在家里,伏地魔和貝拉特里克斯又讓他整天提心吊膽。
這種日子,是真的不好過呀
然而,正當他偷偷摸摸打開自家大門的時候,卻聽到身后忽然冒出來一個聲音,嚇得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德拉科,才剛過完圣誕節,假期還長著呢你這是要去哪兒”
聽聲音就知道,是貝拉特里克斯那個老女人,伏地魔最忠誠不二的追隨者
“我我想去對角巷,找奧利凡德先生檢查一下魔杖”德拉科頓時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用左手壓住了提著箱子的右手,“自從上次練習過魔咒之后,它就一直不大對勁。”
只可惜,他現在兩只手都顫顫巍巍的,無論用哪只手壓都是壓不住的。
“哦我想那可不是鉆心咒的問題,”貝拉特里克斯像是在跳舞一般,晃晃悠悠地轉到了德拉科的身邊,“還是說,其實你的魔杖更喜歡奪魂咒”
被長時間關在阿茲卡班的經歷,讓這個本就瘋狂的女巫變得更加不似常人,時常會自顧自地做出些夸張的舉動。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這便是為主人的輝煌起舞,可那怎么看都是精神失常的跡象。
“不,不是魔咒的問題我想索命咒會更美妙。”
和他們這些黑巫師在一塊兒,時間一久便也明白了該怎么說話。這么回答的話,貝拉特里克斯似乎會覺得比較舒坦至少德拉科是這么覺得的。
果不其然,那瘋女人好一陣狂笑,那笑聲如同荒野中的禿鷲見到了尸體一般,尖利刺耳中卻又帶著莫名的歡愉。
待得德拉科附和著那貝拉特里克斯一同干巴巴地笑了一陣之后,他這才緊了緊手中的提箱,將那不知所謂的笑容稍稍收起了一些。
“那個,布萊克小姐我可以走了嗎”德拉科知道,用貝拉特里克斯的本家姓氏稱呼她,有時候會讓她更加高興,比如說現在這種她老公不在場的時候,“等我換一根更加強大的魔杖,就能看到別人更加痛苦的表情了那那感覺一定非常甜美。”
“哦”
貝拉特里克斯用一種“你這小鬼終于開竅了”的眼神將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隨即便笑得更大聲了。
“沒錯哈哈哈沒錯,在看到敵人痛苦地躺在我們腳邊哀嚎的時候,正是我們最為享受的時刻甜美,確實是甜美啊哈哈哈”
見這瘋女人笑得停不下來,德拉科偷偷地左右一望,腳下已經試著往門口挪了一步。那瘋女人顯然是看見了,但卻并沒有阻止看來今日逃脫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