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杵在原地太久了的緣故,周圍那擠擠攘攘的人群有不少都會朝他瞥上幾眼,似乎對一個少年站在街邊發呆感到有些奇怪。
這些視線使得德拉科終于回過了神來,他抬起左手捋了捋那頭梳得整整齊齊的金色頭發,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或許最終他還是不得不去霍格沃茲觀禮,這是為了家族的安危,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危。可至少現在,他還并不想那么早去。
在重整了一下心情之后,德拉科再度邁開步伐,抬頭挺胸地往村子的另一頭走去。
他是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族的唯一繼承者。這個身份給他帶來了驕傲,可隨之而來的,卻還有更多的責任和義務。
雖然他還不是家主,可既然行走在外,他的一言一行都將代表馬爾福這個姓氏。哪怕現在已經隱隱體現出了弱勢的傾向,可再怎么落魄,也應該維持著最基本的高貴與自信。
這便是他德拉科馬爾福,從小就接受的家族教育。
德拉科現在所要去的,正是位于霍格莫德村另一邊的那座老酒吧豬頭酒吧。
那里他曾在以前霍格莫德開放日的時候遠遠地看過一眼,那可正是又臟又舊不堪卒睹,實在是配不上他馬爾福大少的身份。可再怎么說,他也得找個有屋頂的地方住下不是
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高貴的純血巫師也不是不能屈就一下的。
不多久,德拉科蹙著眉頭,滿心不情愿地推開了豬頭酒吧的木門。待他側身走進去之后,還忍不住輕輕甩了甩手,就好像摸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服務員,我要租一間房間”
“在那兒等會兒”
之前也說了,最近霍格莫德村里人多得就像是巫師后院里的地精一樣,到哪兒都能瞧見大批的人流。哪怕是環境非常糟糕的豬頭酒吧,現在也一樣堆滿了人。
可至少,這里的客人看起來顯然是要比那三把掃帚酒吧少很多。
德拉科抱著試一試的打算來到吧臺邊,越過擠在前面的客人,朝吧臺里頭喊了一聲。雖然看不見吧臺里的景象,不過他倒是很快就聽到了里面傳出來的回應聲。
“我怎么聽說這豬頭酒吧的服務員不是個老頭嗎既是這里的服務員、又是這里的老板”德拉科心里疑惑道,“怎么是個女聲”
等一部分過來吧臺點酒的客人又回到了外圍的桌邊之后,德拉科這才得以一窺吧臺里邊兒的真容。
他不看還不要緊,這一看卻令他當即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詫異。
“維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