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女的輕嘆一聲,點了點頭,可下一秒卻又搖了搖頭,“要是不想再有更多的人為此犧牲,最好的辦法不還是解決掉那伏地魔嗎只可惜,即便是像麥克萊恩和鄧布利多那么厲害的巫師,都讓他連續幾次逃脫了”
聽到同伴這么說,旁邊的男巫不禁回過頭,朝遠處的霍格沃茲城堡深深地望了一眼。
“說起來,過去鄧布利多還在的時候那還好一些,可現在鄧布利多也去世了,”他有些沉重地道,“就算麥克萊恩他再怎么出色,我們這些當長輩的也絕對不能忘了他實際的年齡啊唐克斯,他可還是個孩子”
沒錯,藏身于此的這一男一女,正是唐克斯和盧平他們兩人。在這次的行動中,他們被分派在霍格莫德村附近待命,一個是為了留守退路以待接應,而另一個則是為了監視那些參加葬禮的巫師。
他們的任務可以說是相對較輕的,因為他們不必跟隨鳳凰社的主要隊伍前去直面戰斗;可他們的任務也可以說是很重的,因為霍格沃茲多半才是對付伏地魔的主要戰場,這條退路不容有失。
而更關鍵的是,阿不福思的豬頭酒吧里那條秘密通道,在特定的時候或許還會變成隱秘增援的路線。若是到時候霍格沃茲需要更多的人手參戰,那鳳凰社剩余的那些戰斗力還會從這里直接進入城堡,作為一股極為重要的后備力量。
只是誰都沒能想到,這么完備的計劃卻被一面神秘的古代魔鏡徹底砸了個粉碎。
“誒你瞧他在做什么”
正當兩人在為瑪卡的負擔而各自沉默的時候,唐克斯突然一臉詫異地指了指遠處。卻見就在這山坡對面的一棵樹旁邊,德拉科正自顧自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提箱,而后從外袍內側抽出了他的魔杖。
“粉身碎骨”“啪”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那棵樹的樹干看了一會兒,然后竟是瞪圓了眼珠子猛地一揮魔杖,狠狠地施放了一道粉碎咒。
可大概是平日里練習還不足的緣故,這一發粉碎咒雖然是施咒成功了,可威力卻連標準程度的一半都沒達到。
唐克斯和盧平往那炸裂開來的樹皮瞧了瞧,接著又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便都是好笑地搖了搖頭。
雖說他們也不明白這德拉科為什么要到這里來練習魔咒,可就這么點水平,還真叫人哭笑不得。
“還是人家馬爾福家有底氣,沒成年就敢在外面用魔法,有關系就是不一樣”唐克斯勾著嘴角,笑嘻嘻地道。
盧平哪里不知道唐克斯這是在諷刺,可他畢竟是比較沉穩的一個人,倒是沒有跟著調笑兩句。
“就魔法部現在的情況,已經沒工夫來理會這些了,”盧平看著還在繼續揮動著魔杖的德拉科,輕輕地嘆道,“而且最近霍格莫德這邊人實在太雜,換個別的孩子來這兒施放魔咒也是一樣的。”
自從魔法部變成了食死徒與鳳凰社暗中交鋒的戰場之后,隱秘的拉鋸戰就一直在持續著,雙方你來我往的,將整個魔法部都攪得不得安寧。盧平此刻提到這些,更多的還是在為魔法界的亂象而感到由衷地悲哀。
可就在這時,一聲怒喝驀然間將他們倆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中來。
“伏地魔,把我的爸爸還給我把我的家還給我”德拉科沖著那棵樹憤怒地吼道,“鉆心剜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