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現如今的魔法界中,這個曾經繁榮過的家族已經相當衰敗了。尤其是近幾代,出生的女性比例還不少,除了用以加固與其他家族的血脈關系以外,幾乎是別無他法了。
當年,這個亞克斯利為伏地魔宣稱的血統論調所吸引,在考慮到了其中對他們家族的利益和轉機之后,他便倒向了那位黑魔王。
可在伏地魔第一次倒臺之際,他卻和盧修斯馬爾福一樣設法拜托了被投入阿茲卡班的命運,安然無恙地潛伏了下來。一直等到伏地魔突然復活,當黑魔標記灼痛了他的手臂之時,他便再度回歸了伏地魔的手下。
而現在,伏地魔又再度倒臺了,按理來說,他確實沒有再繼續幫助伏地魔執行最后這個任務的必要了。
可對于瑪卡這句恰中要害的規勸和試探,亞克斯利卻沒有作出正面的回應。
“麥克萊恩先生,”他面無表情地道,“說真的,我對你感到非常佩服。沒有那個人能把黑魔王逼到那種程度,而且還是一位比上次強大了好幾倍的黑魔王我知道,今天站在這里和你見面,恐怕就是我最后一次擁有自由了。”
“是嗎”瑪卡看著那站在陰影中的亞克斯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能得到他人的稱贊,這或許是一件不錯的事,只不過,我現在可沒那么多時間和你友好地聊天。”
他說著,稍稍頓了頓,卻又略微加重了點語氣“亞克斯利先生,你這是在試圖拖延時間嗎我想還是請把你手里提著的手提箱放下吧你和它,哪一個都離不開這間屋子。”
“你真的這么想嗎麥克萊恩先生”亞克斯利雙眼忽然變得銳利了起來,渾身肌肉都緊繃著,瞬間就從一個優雅從容的家族之長變成了一頭野獸。
可瑪卡卻面色平淡地搖了搖頭。
“不用做這種無謂的事情,”他直接開口挑明道,“你的表情很逼真,可你的魔杖卻沒有拿在手中難道你打算用無杖咒對付我嗎”
“好吧好吧,行了”亞克斯利點了點頭,興許是不想再繃著臉裝模作樣了,他輕輕嘆了口氣,“你的實力我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已經非常了解了不,恐怕這不能說是了解你的實力,而是明白我們和你之間的差距才對你說我逃不了,我是完全能夠接受的,并且我也同樣這么認為。”
“既然你明白”“不,先等等。”
瑪卡顯然不想將這種對話再繼續下去了,可亞克斯利卻率先打斷了他的話,表情顯得有些詭異。
“麥克萊恩先生,我的確明白我逃不出這里”他說著,提起手中的手提箱晃了晃,“它也出不去,沒錯兒可是,我認為我還是有機會在你動手之前把它給毀了的,不是嗎”
“你可以試試,”瑪卡也不拿出法杖,就這么垂手看著對方,可身上的自信卻是表露無遺,“是你先毀掉它,還是我先奪過來,你可以賭一賭。”
“不不不,我可不想拿我的命來賭這種事而且我也不需要賭,”亞克斯利擺了擺手,可手提箱卻始終緊緊地攥在他的另一只手中,“麥克萊恩先生,據我所知,你是一位非常守信的年輕巫師那么現在,我認為你我可以做一筆簡單的交易。”
瑪卡聞言,倒是有些意外。雖然他起初還多少有些懷疑,因為對方理應是一個需要顧及家庭和家族的人,他覺得這個男人或許并不是真的對伏地魔那么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