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一會兒,瑪卡也跟著走了出來,隨著他出來的,還有那個舊舊的手提箱。瑪卡輕輕搖了搖頭,將那手提箱隨意地扔在了一旁那已經熄滅了的篝火堆邊上,然后徑直往某個方向離開了。
不出所料,那手提箱雖然確實是一個被施過無痕伸展咒的容器,可里面卻只裝了一些隨處可見的雜物而已,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讓我們將時間稍稍前移,就在瑪卡與那亞克斯利互相假意交涉之際,一道常人無從發現的身影正在棚戶區西邊的公路上飛快地奔跑著。
雖然自己現在正處在隱身的狀態下,可是這未必就是絕對安全的,哪怕這種隱身藥劑相當地管用。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她要盡快地遠離斯蒂夫基抵達鄰鎮。
雖然她很憤怒、很惱火,要知道,以她平日里的性子肯定早就回頭和那群愚蠢的傲羅打起來了。是的,要是能順便蹂躪幾個“勤勞勇敢”的傲羅,主人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可是不能,她知道自己必須離開那里,一刻都不能停留。
她就是貝拉特里克斯,一個肩負著重大使命的食死徒,一個被主人賜予了無比偉大的榮耀的純血巫師
只不過,從剛才離開斯蒂夫基開始,她就始終覺得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跟著自己。是什么什么東西在跟著是錯覺嗎
在一個勁兒地奔跑間,她倉促地回了好幾次頭,掃視著身后的一切,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由阿茲卡班的牢獄經歷帶來的不安定感,讓她在這種被人所注視著的感覺之下,心中升起了大量的煩躁感。
在過去,她每當產生這種感覺的時候,就會用折磨人來讓自己放松下來。被折磨的對象越是痛苦慘嚎,她就越會感到身心舒暢。
但是現在,卻沒有機會給她這么做了。
從斯蒂夫基去往鄰鎮韋爾斯,大約是有個三英里的距離。這點距離,對于一名麻瓜來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騎個自行車就能很快抵達。
可要是只靠兩條腿跑的話,還是一段非常要命的路程。
但現在她必須用跑的,一直到離得夠遠,才能嘗試借助幻影移形咒遠遁他方。要不然,之前同伴為她爭取來的逃脫機會,就會因此而變得毫無意義。
公路兩旁的行道樹時斷時續,不停地在往貝拉特里克斯的身后退去,偶爾可以在那樹木的間隙中瞧見大片大片的田野,它們都被尚未消融的積雪覆蓋著。
口鼻間吸入的都是冰涼的空氣,隨著一次次的呼吸被灌入肺中,然后將她體內的溫度也一并帶走。
即將入夜的風刮得甚是凌冽,在她奔跑的同時如刀子一般割在頰上,似乎是在不斷提醒著她春天離得仍是足夠地遙遠。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