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了”聽到那大胖少爺這么說,馬克西姆夫人顯得有些焦急,“霍恩海姆先生怎么了”
在這場賽事當中,有資格擔任評委的本就不多,而那霍恩海姆先生則更是少數幾個能夠擔下總評委一職的重要人選。當年,最后一屆國際煉金術大會的開拓性貢獻金獎獲得者,就是他阿利桑德羅馮霍恩海姆先生。
順帶一提,鄧布利多在學生時代也曾在該大會的某一屆上露過面,并且以“最年輕”的頭銜獲得了該項煉金術學國際大獎。
只可惜,自霍恩海姆先生那一屆大會之后,這個獎項就因為煉金術學的低迷而埋進了故紙堆,至今都沒有被再度重啟的機會。
說來也是,要是連煉金術的傳承都幾乎快斷絕了,又哪兒還有足夠的煉金術師來支撐那等高質量的煉金術交流大會呢
想霍恩海姆先生這么具有含金量的煉金術大師,自然就是接下來即將舉辦的煉金術賽事的最佳評委人選了。
然而,面對馬克西姆夫人的急切追問,此刻站在禮堂門口的胖少爺卻沒有半點兒著急的意思。
“嗨其實也沒什么”他聳了聳肩膀,胸口和腮幫子上的肉浪一陣波動,“要說昨天老頭子還好好的,就晚上起夜上了一下廁所,結果把腰給摔折了我看這幾天他是哪兒都不能去了,正在家里躺著呢”
這個理由很好,相當地樸實無華馬克西姆夫人同阿金巴德會長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都顯得有些飄忽不定,興許下一刻就會忍不住翻個白眼呢
“呃只是腰受了點傷嗎哦,不我的意思是,你父親他還好嗎”馬克西姆夫人糾正了一下言辭,姑且算是問候了一下,可她最關心的還是那霍恩海姆先生到時候究竟還能不能擔任評委了。
“嗯老頭子他真的沒事”胖少爺連連道,“只不過是小傷罷了,他已經服了藥,大概兩三天就能好。”
一聽只是兩三天,馬克西姆夫人終于松了口氣。
要說一場大賽的舉辦,最關鍵的就是人手其一當然是參賽選手,其二就是評委人選了,至于工作人員那肯定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那霍恩海姆先生作為現如今最具分量的煉金術大師之一,說他是不可替代的都沒問題,畢竟短時間內可再難找到第二位能有他這水準的評委了。
到時候要是因為評委不足以服眾而出現問題,那眼下正坐在這禮堂中的各方勢力代表人恐怕就有借口群起發難了。這幫狼崽子都是聞猩而動的獵食者,可不能讓他們抓住一個這么大的捕食機會。
“既然霍恩海姆先生沒事,那就再好不過了”馬克西姆夫人又恢復了平時的雍容,她微笑著道,“來,既然你是代表你父親到訪的,那也請快快入座吧”
這會兒桌上的各種食物還沒有撤下,那胖少爺早就看得眼饞了。他一聽馬克西姆夫人說可以找位子坐下了,立刻就食欲爆棚,隨意地掃了一眼就往那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座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