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歐洲,舞會通常都是在社交聚會中影響力最大的一種活動了。為求與他人結交、擴張自己的交際圈子,這類聚會向來是頗為盛行的。
可是今天,布斯巴頓的這場舞會似乎顯得有些氣氛不足。
先是部分男賓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以至于被特地邀請而來的女巫們都相應地受到了冷落。再就是那泰福勒家的家主先生,突然就闖入了舞會現場,狠狠地打了個岔。
在那之后,只能說是終于終于舞會沒有再生出什么波折來,第一場舞就此安然走到了尾聲。
隨著旋律逐漸淡去,瑪卡托著梵妮的手將她送回到了座位上,他這禮儀規矩倒也算是做足了。
“下一場舞,我還是去邀請一下今天的女主人吧”瑪卡略有些無奈地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是沒什么人想要去邀請馬克西姆夫人共舞了。你要是樂意再放松一下,我想你可以從想要邀請你的男士中挑選一個順眼的。”
“我可不覺得今天會有人來邀請我,”梵妮輕輕搖頭道,“這次來到布斯巴頓的巫師,大都是揣著明確的目的來的純粹來享受舞蹈的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哦,我認為你這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了。”瑪卡聳了聳肩,笑著道,“這個待會兒你就自己決定吧嗯我先失禮了。”
“請隨意,麥克萊恩先生。”梵妮坐在椅子上微微欠身,向他還了一禮。
既然參加了別人的舞會,就需要遵守舞會的規則,與自己帶來的女性同伴共舞第一曲是比較常見的。可在一曲結束以后,男賓們就需要更換一下自己的舞伴了。雖說這也不是必須要做的,但邀約女主人跳個舞,卻可以表現自己對舉辦者的敬意與感謝。
當然,有時候首位邀請到女主人的來賓也可以借此凸顯自己的地位和重要性,只是今天會這么想的人恐怕就不多了。
就在瑪卡與梵妮互相交談的片刻間,他注意到馬克西姆夫人那邊確實如自己所料,幾乎一個去邀請的男巫都沒有。說是“幾乎”,那是因為在她身前還站著一個老頭兒那是老管家愛德華先生。
要是真沒有男賓向她伸出自己的手,那她至少還有一個老愛德華可以掩飾一下,以免自己陷入窘迫。只不過真要變成那樣了,怕是也就比坐在座位上沒人理會要好上那么一丁點兒罷了。
當第二段舞曲接著奏響,瑪卡也恰好走到了馬克西姆夫人的面前。
說句實在話,就算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的隱情,想要邀請她這位女主人的一定也是不多的。因為她雖說是布斯巴頓的校長,身份地位都足以讓任何男賓不至于丟臉,可唯一一個缺點就是她的個子實在是太大了
瑪卡現在已經長高了不少,身板也多少顯得有那么些厚實了,可他站在馬克西姆夫人的身前,卻依舊只是一個孩子。
要知道,馬克西姆夫人的身體比例其實并不與常人有多少差別,除了整體放大了一些以外,倒還真是瞧不出半點兒巨人的特征。再加上她的輪廓尚是柔和,涵養與氣質更兼而具之,不能說美可大概也不會有人嫌她丑陋。
與虎背熊腰好似一頭人形猛獸的海格相比,她這實在算是比較容易讓人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