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巫師顯然正在檢查病床,并試圖從中找一個人。布斯巴頓的校醫務室病房很大,可供給病患休息的病床卻大都是空置著的,一眼望去幾乎全都是鋪得整整齊齊的白色床單和被褥。
待得他們看過前面這些病床,又撩開了隔在房間中央的布簾子之后,才看到了一名正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病人。
毫無疑問的,那就是仍在昏迷之中的泰福勒少爺了。
“還沒醒”其中一名巫師左右打量了一番,皺著眉道。
“嘿,醒沒醒可不好說。”另一名巫師搖起了頭,“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你永遠叫不醒一個給自己施奪魂咒的巫師”
“你想說什么就直說”之前那名巫師稍有些不耐地道。
“你總是沒什么幽默感”對方撇了撇嘴,這才道,“我一開始不就跟你說了嗎誰知道這小子究竟是不是真的遇到襲擊了先前死了的那家伙可不像是會掩護人的那種類型”
“那是我一開始就沒聽明白”起初那名巫師沒好氣地道,“既然他沒遇襲,那現在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可別告訴我那人其實是這小子殺的”
“還真別說,我覺得未必不可能,”對方用懷疑地語氣道,“你想想,這小子遇襲了,連一起過來的同伴都被殺了,可他的老子卻只用這件事當作借口,強行代替兒子重新參與到了這次事件當中這現實嗎”
“難道你還想說,這小子其實沒有昏迷這會兒正聽著咱們倆的對話暗暗嘲笑我們呢”那名巫師顯然不信,甚至還順手給床上的泰福勒少爺來了一巴掌,直接把他的臉給扇得側了過去,“哈裝得正像,不是嗎”
對于同伙的諷刺,另一個巫師卻絲毫沒有生氣,他甚至還見狀笑了幾聲。
“嘿可別把人家的臉給扇壞了,看著還挺英俊的呢”他一邊笑著,一邊繼續道,“昏迷當然很有可能是真的,可怎么昏迷的就是個未知數了。來,搭把手,我們來給他好好檢查一下”
話音未落,門外的瑪卡隱約感應到有一股輕微的魔力波動從里面傳了出來,其施放手法不疾不徐、輕巧而又穩定,似乎還頗有些手段。
“哦,是某種魔藥嗎嗯我看看”
過了一小會兒,只聽到病房里頭突然響過一陣沉悶的咳嗽聲,原本連專業的治療師都還沒就醒的泰福勒少爺似乎竟是就這么醒了過來。
“瞧瞧我說什么來著”剛才那巫師嗤笑道,“一種市面上不常見的藥劑,就騙過了那么一大群人,這真是小子,感覺怎么樣是不是覺得自己醒得有些不是時候”
“你們你們是誰”
泰福勒少爺的聲音隨之響了起來,聽起來還有些沙啞,看樣子應該是剛醒過來還沒有真正緩過神的狀態。
“我們是誰”那名巫師冷笑著道,“這就不用你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