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如果不介意的話,不如讓我來說幾句”
冷不丁的,一個清透的聲音自禮堂一側的人群后頭突然響了起來,那些擋在前面的巫師聽到后,紛紛回過頭看了過去。而當他們發現了是誰忽然開口之后,便大都主動地讓出了一條道來。
說話的是梵妮,法國布洛瓦家族的本家女管事。若要論起身份地位來,單單是一個“布洛瓦”的姓氏就足以證明很多事情了,更何況她還是一名處理著布洛瓦家族諸多內外事務的本姓管事。
眼下禮堂中來的其實也都是各個勢力中類似層級的人物,對于梵妮的發言要求,他們自然沒什么理由反對。
可是她怎么就開始發表意見了呢要知道,之前這位女管事可是一直都杵在那麥克萊恩身邊一言不發的這不免就讓那些心思靈活的人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浮想聯翩起來。
說到底,這秉性低調的布洛瓦家族和霍格沃茲之間到底維持著一種什么樣的關系,這就足夠讓各大勢力猜測個沒完了。
見沒有人表示“有所介意”,梵妮這才沿著眾人讓出來的過道、從容不迫地往那紛爭中心地帶走去。
“我知道,各位先生女士都在為某些逐漸浮現出來的未知數表示擔憂,”她邊走邊說,視線還故意往那高個子巫師身上瞟了一下,“可歸根結底,我們要做的還是找出愛德華勒梅老先生。我想不管那個擄走管家先生的人究竟是誰,他都不可能輕易地承認自己所做過的事情的,不是嗎”
說到這里,梵妮微微蹙了蹙眉,秀美的臉龐上露出了她一如既往的嚴肅。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在這里爭執起哄又有什么意義呢”她說,“我建議大家,還是盡快去尋找管家先生的蹤跡吧而這幾位嫌疑人,就先由我和馬克西姆夫人帶人看守起來,等管家先生回來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這番話堪堪撂定,不少巫師都大點其頭,顯是對此深以為然。其實倒不是她說出來的建議有多么地精妙,而是大家其實都在這么想,只是對那泰福勒家主和兩名陌生巫師的存在還抱有懷疑,誰都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而漏過什么重大線索罷了。
“那你們布洛瓦堡又怎么說”人群中,一名其他勢力的巫師忽然高聲道,“法國可是你們布洛瓦家族的地盤,要是那位管家先生已經被偷送出了布斯巴頓,最后還不都是你們布洛瓦堡的事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梵妮認真地道,“法國除了我布洛瓦家族以外,還有很多其他的勢力”
說著,她好似是想到的什么一般,轉而又接著道“當然,趁著這個機會我也代表布洛瓦家族做一個說明至少在這次商議會中,我們布洛瓦堡是沒有任何參與的打算的。我這次過來,只是以個人的身份來參觀一下這座城堡的。”
“真的假的”
有些人明顯是不太相信她的這套說辭,可因為背后的勢力拳頭不夠大,所以只能混在人堆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