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比梵妮那句話顯然要有著更為奇特的效力。那已經不僅僅是擴聲咒了,他在其中還附上了靈魂規則的力量,只是一句話就震懾了禮堂中的所有男女巫師。
“布洛瓦小姐,我看你似乎還有什么話想說”他一邊排開人群往前走著,一邊朗聲說道,“這事實就擺在眼前,我也是親眼見到你布洛瓦家族的那名管事的,我實在是想不出你還有什么可說的不過剛好,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找你問個清楚,也免得我回頭再去找堡主閣下去質詢了。”
他說著,稍稍頓了下,然后看似隨意地瞥了一眼周圍。
“更何況,今夜在場的都是在全球魔法界有頭有臉的巫師,我們也不至于讓你連一句自我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你想說什么,現在就可以開口了”
瑪卡這幾句話說得那叫一個鏗鏘有力,但是說實在的,這禮堂中絕大多數人可都沒興趣聽梵妮作什么辯解。就他們這些人的角度來看,直接把梵妮趕出布斯巴頓才是對他們最為有利的結局。
可瑪卡這番話,卻是說得實在太過光明正大了,以至于他們這些本想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批判梵妮和布洛瓦家族的家伙,現在卻連半句阻止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些話,看似是針對梵妮的,可實際上卻根本就是為了強行梗住那些道貌岸然者的嗓子眼兒的。
“要是一個激動就把自己放得太高了的話,可是容易下不了臺的。”瑪卡在心里邊兒久違地吐了個槽,這才望著面前的梵妮,不再說話了。
“嗯”
梵妮這邊見到此番光景,心下也不禁暗暗感慨。
她可比在場的那些個巫師知道的內情要多得多了,所以也隨之了解到了瑪卡所做的一部分計劃。可以說,眼下布斯巴頓的整個紛亂場面,幾乎就已經在那麥克萊恩一步步的精準引導之下,完全為他所制了。
雖說如此安排,最大的關鍵點還是落在了老管家愛德華的身上,可若是沒有麥克萊恩對人心的這份十足掌控力,怕是也難以做到如此輕而易舉的。
因為除了老愛德華的失蹤事件,還有其他因為巧合而在布斯巴頓各自產生的突發狀況。要想將那些眼看著都搭不到一塊兒去的事情互相結合起來,去為自己的目的而推動發展,這可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
這其中,包括了泰福勒家族那陰謀計劃的一部分,也包括了兩名身份不明的巫師,甚至還包括了
“麥克萊恩先生,先請問一下,是你將管家先生給救回來的嗎”梵妮的腦海之中思緒紛涌,口中卻并沒有太過遲疑,很快就問出了她的第一個問題。
瑪卡聞言,輕微但又明確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在布斯巴頓外的樹林里找到了愛德華勒梅先生,”他措辭清晰地道,“當時還有一個人正帶著勒梅先生試圖逃離學校禁止幻影移形的范圍,我在他成功離開之前截住了他的腳步。”
“是嗎”梵妮也微微點頭道,“那么,是什么樣的證據讓你和管家先生認為,那人一定就是我們布洛瓦家族的巫師呢而且那人現在又在什么地方”
“哦,是這樣的,”瑪卡并沒有顧忌什么,直截了當地道,“我在攝神取念術上有過一些粗淺的研究,對于我來說想要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其實并不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