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一場考試,答案總在書本里,不是嗎”
對方只留下了這么一句話,隨即便繼續踏出了他下一步,一步步毫無遲疑地前進著,離他逐漸遠去了。
“考試什么我”
哈利猛地大叫了起來,卻在喊了幾聲之后才愕然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坐起了身來。至于剛才那句最后的話語,也是實實在在地從他的嘴巴里跑出來的。
他在震驚之下,驀然睜開了雙眼。
朦朧的幔帳、昏暗的室內,還有坐在屁股底下的松軟床墊這不是自己的寢室嗎就在自己的床鋪對面,羅恩正迷迷糊糊地把自己的臉從枕頭里拔出來,一臉呆滯地看向這邊,他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
“哈利”羅恩口齒不清地嘟噥著道,“剛才我叫你遞答案的,可你為什么不理我唔要是下一場我們座位還離得夠近,記得一定要把答案給我看看”
“哦,我知道了,一定給你”
哈利扯了扯睡袍的衣領,發覺自己渾身都好像被水泡過一般,每一寸皮膚都是黏糊糊的冷汗。在聽到羅恩那似睡似醒的夢囈后,他也根本沒有興致去多加理會,只是隨口敷衍了一句。
“嗯,謝謝那我先進考場了。”
羅恩半睜著眼睛如此說罷,緊跟著便又縮回了被窩里,吧唧了一下嘴巴繼續睡去了。看樣子,他好像還打算回夢里去接著考他的os模擬測試去呢
哈利這邊自然沒再去管羅恩,他只是伸手捂著自己的額頭,愣愣地發起了呆。
那道自幼時就一直陪伴著他長大的閃電形傷疤,此刻仍在隱隱作痛。那難以言說的刺痛,和剛才夢里的痛苦約莫是有些相似,眼下就像是在時刻提醒著他,之前那并不是一場沒有來由的普通惡夢。
“難道說,這又和伏地魔有關嗎”
哈利輕撫著那道額角的疤痕,指尖傳來的觸感一如童年所感受到的那般滑膩惡心,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在漫無目的地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再次運用起大腦封閉術,將自己的意識重新隔絕了起來。一直到那股刺痛感隨著隔離而緩緩褪去,他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至少,在心悸之余,瑪卡送給自己的這個魔法還是有用的。
在多少定了定心神后,哈利放下捂著傷疤的手,蹙著眉回憶起了過去鄧布利多教授和他討論過的有關這類噩夢的對話。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可他依稀還能記得鄧布利多曾經對他說過,夢中的一切很有可能是真實的。
或許,在他夢見那些景象的同時,那個場景也正在這世界中的某個地方上演著。而那個事件的主角,極有可能就是伏地魔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