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生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過法。無論是快節奏的激昂,還是慢節奏的愜意,只要過得讓自己滿意就是一段有價值的美好假日。
當然,這都是建立在生活本就充滿了余裕的前提之下的。
“砰砰砰砰砰砰”
在那片宛如迷宮一般的老舊磚房深處,敲門聲在狹窄逼仄的巷子里不斷回蕩著,將這份令人感到壓抑的靜謐給打破了。
經過了連續幾天的降雨,原本理應步入夏季的氣溫又一次下降到了冷冰冰的狀態,再加上這片幾近廢棄的住宅區人煙稀少,置身其中甚至都想讓人加件外套。
遠處,一根高聳的煙囪筆直插向天空,在普遍低矮的磚房間顯得相當突兀。遠處河道中的污水經歷幾日的驟雨,臭烘烘的污泥翻騰起來,將一股惡心的氣味順著晚風直往這邊悄然掠過。
“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還在持續著,似乎有一種不敲開門誓不罷休的意思。就這種臟亂的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里是蜘蛛尾巷,一個兼具昏暗與陳腐的老地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悶悶的男聲終于自門里邊響起,將那好似永不止歇的敲門聲倏然打斷。
“納西莎,回去吧我這里不再歡迎客人的到來。”
那聲音冷漠、冰涼而且沒有半點客套成分在里頭,直截了當地表明了他那拒絕的態度。門沒有開,連一條縫都沒有。
“西弗勒斯”門外的人扶著木門無力地道,“西弗勒斯,開開門吧德拉科需要你的幫助”
她雖然穿著一條帶兜帽的精美斗篷,將自己的整張臉都藏在了陰影當中。可剛才門里稱呼她時叫出來的姓名,卻一下子就暴露了她的身份這是納西莎馬爾福,正是前段時間才剛被找回來的德拉科的母親。
納西莎那隱隱帶著些哀求的話語,似是令門板后頭的斯內普稍稍陷入了沉默。可幾秒鐘的時間過去了,木門卻依然未曾開啟。
“他出了什么事”隔著門扉,斯內普沉聲問道。
“哦他、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做噩夢,我擔心是你知道的是那個人給他留下什么可怕的東西”
可以聽的出來,納西莎的聲音在顫抖,這是她在逐漸沉入絕望之中的表現。兒子在睡夢中整夜整夜地受著未知的苦難,這使得她這個做母親的感到萬分的心碎,恨不能將遭罪的那個人換成自己。
“那應該去找治療師,”只是略微一頓,斯內普便立刻道,“別說我現在是一個防御術教授,就是以前,我的工作也只是在霍格沃茲教一群小屁孩,而不是在圣芒戈救治患者。”
“不,西弗勒斯,我知道你的本事”納西莎勉力說服著,可轉眼間一股悲戚便涌上心頭,話音中也不由得帶上了哭腔,“西弗勒斯,你必須得幫幫德拉科還記得嗎當年在霍格沃茲上學的時候,盧修斯給過你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