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又怎么會在休息日還要來這圖書館打掃什么衛生”
周六的圖書館基本上是沒什么人的,尤其是在午餐后的這段時間,這里更是空蕩蕩的一片。而此刻,恩斯和亞歷山大卻不得不拿著清掃工具,無可奈何地在大量的書架間晃悠。
對于恩斯的抱怨,亞歷山大也確實是有點兒無言以對。
“我哪知道在沿著湖走的時候,會被海格教授給看到了”他拿著掃帚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聲音顯得頗為有氣無力。
是的,當時在樹叢間突然冒出來的是海格,而當海格發現恩斯中了咒之后,也不管恩斯樂不樂意就直接把他弄去了校醫院。在之后事情就簡單了,當麥格教授弄清楚事情經過以后,兩人就都被扔到圖書館來接受處罰了。
和去獎品陳列室擦獎杯一樣,到圖書館來清理灰塵也是比較常見的懲處。事實上,除了太過嚴重的錯誤以外,懲罰的方式都還是挺輕松的。
可對于一個學生來說,休息日那寶貴的自由活動時間就這么在打掃中流逝,這可是再痛苦不過的事情了。
“不干了”
又應付了事般地掃了幾下,恩斯干脆就直接把掃帚往地上一扔,帶著滿臉的不耐煩往窗邊一靠。
“亞歷山大,我的那份就交給你了”
“誒喂”亞歷山大郁悶地道,“還不是因為你先動的手麥格教授都那么說了喂我一個人要弄到什么時候去啊”
“誰管你”
恩斯撇了撇嘴,視線在書架上隨意地掃了掃,打算找本書來看看。
只是隨便瞧了一下書名,他就知道這里應該是魔藥學的書架,而且還是高年級才會借閱的那種高難度研究資料。而一提起魔藥學,他忽然就想起了先前上午亞歷山大說起過的那什么“福靈劑巧克力”。
“福靈劑有什么作用”恩斯一邊想著,一邊在書架上抽了本書出來翻了翻,“格巴洛特提出,混合毒藥的解藥大于每種單獨成分的解藥之總和這都是什么玩意兒”
雖說他是想找找關于福靈劑的效果分析的,可在草草翻看了幾本書之后,他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爆炸了。這些書當中要是近代出版的還算好一些,至少有個目錄什么的,可要是年代比較靠前的,那就只有各種毫無排版可言的手稿類書籍了,光是辨認那些潦草的字跡就能浪費掉大量的時間。
一連翻了好幾冊,恩斯只得一臉無趣地將手中最后一本魔法書重新塞回了書架上,心下打定主意,以后打死他也不學這些到處都是定理、公式和數據的東西了。
“最后一本再找不到就算了”在書架上來回瞄了幾眼之后,恩斯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尺寸很大的綠封魔法書。
或許誰都遇到過,有些問題在尋找了一番卻沒有找到答案之后,原本淡淡的好奇感卻慢慢就隨之濃厚了起來,讓人不得到解決就渾身不舒服。眼下的恩斯,明顯就是在閑極無聊之際,一不留神就陷入了這種狀態之中。
“我是齊格蒙特巴奇,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藥劑師這個巴奇是誰居然能這么不要臉”一翻開這本書,恩斯就看到了前言中所述的第一句話,“哦這里有福靈劑的記載”
他此時拿在手里的,便是在魔藥學中大名鼎鼎的魔藥之書。那個生活在16世紀巫師齊格蒙特巴奇也曾在霍格沃茲上過學,后來卻因為沒有被校長同意參加魔藥錦標賽而主動退學,然后獨自搬到了一座小島上去開始了他那一輩子的魔藥學研究生活。
非要說的話,他的研究成果不僅數量繁多、也給現代魔藥學帶來了非常大的影響,確實當得起“偉大的藥劑師”這個稱號。然而,一個人埋頭于研究,結果連子嗣都沒留下這一點,卻是不值得提倡的。
以至于他的這本著作,一直到17世紀中葉才被某個出海航行的巫師旅者給發現,并帶回了他的母校霍格沃茲。
“福靈劑,又名幸運藥水,能夠給服用者帶來無與倫比的好運”
恩斯逐詞逐句地默讀著,漸漸地也了解到了這種藥劑的制備之困難,以及它的價值之高昂。再一想到亞歷山大所說的那盒“誰想要誰拿去”的福靈劑巧克力,他不由得便有些心癢了起來。
“亞歷山大過來趕緊的”他轉過頭,朝另一邊招了招手,“上午你不是說,你們學院的公共休息室里有一盒巧克力嗎它被誰拿走了”
“沒有啊”正在旁邊偷懶的亞歷山大道,“怎么了,你想要可我聽學長他們說,那東西好像有什么副作用”
“你過來看看這個”恩斯晃了晃抱在手里的那本厚書,“這上面可沒說有副作用而且,要花半年時間才能煉制出來的魔藥嘖嘖要是有了福靈劑,那些二年級甚至三年級的魔咒準就能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