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定主意只拿兩個之后,納威提著書包一轉身,便往一旁的書桌走了過去。
隨手將書包又往腳邊一丟,然后伴著一陣嘩啦啦的拆包裹聲響過,里面頓時又露出了一個心形的巧克力鐵盒。這紅色的心形鐵盒所表露出來的意義實在是太過明顯了,即便是對此比較木訥的納威,也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那份心意。
“又是巧克力”他說,“還是還是不太好吧”
納威往包裹用的羊皮紙上瞧了一眼,“拉文德布朗”這個名字在沒有點燈的寢室里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可借著窗外的月光還是能辨認得出來的。
“不,這只是巧克力而已”他一臉為難地想了想,隨后便搖了搖頭,“嗯,就一個好了,哈利那邊好像還有水果軟糖。”
從兩個巧克力降到了一個,納威心里邊兒的別扭感一下子減輕了一半,這下果然就舒暢多了。他這回再不多想,抬手就要打開那盒巧克力的蓋子,但是就在那一瞬間,他莫名地就感到心中一虛。
這是一種沒來由的不安,就仿佛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似的,令納威立刻停下了手頭的動作。而在下一秒,他懷著滿腔的疑惑轉過身,就那么習慣性地輕輕邁出了一步
不,其實他只邁出了半步,就愣是被自己丟在腳邊的書包給絆到了。
一個趔趄,納威忙不迭地連連晃動雙手,試圖重新調整站立的重心。緊接著,他好不容易將被書包擋住的腳抽了出來,勉強讓自己復又站穩了。可隨即他便愕然地發現,那個心形的巧克力鐵盒在半空中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完美地飛向了窗外。
納威看了看敞開的窗戶,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時間便是傻了眼。今晚已經出了一件驚動教授們的大事了,在這種時候,他可沒那個膽子下去撿。
讓我們將時間稍稍前移,就在納威才剛剛走進寢室的時候,海格的狩獵木屋后正發生著一些嗯,算不上太大的事情。
“海格海格教授,人帶到了。”
說話的是費爾奇,而聽他的語氣,顯然直到現在都不是很愿意稱呼海格為“教授”。因為在他心里邊兒,像海格這種當年被開除的學生,地位就應該和他這個啞炮看門人差不多才對。
“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對于費爾奇這個總是粗魯對待學生的家伙,海格也同樣看他不順眼。在隨意地擺了擺手之后,他拎起手中的提燈,往費爾奇身后照了照。
“我接到麥格教授的消息了,可是就你一個”
在海格疑惑地詢問之際,提燈的光線也隨之延伸到了費爾奇后頭的不遠處,那里卻只站著一個人,那就是倒霉的羅恩。
“哦是的,”羅恩無可奈何地道,“海格,晚上好如你所見,就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