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倒在草地上的亞歷山大,自然也不是那種挨打不還手的人。他一著地,便立即側身揮動了魔杖,施展出了自己的回擊。
恩斯見狀,一時也沒來得及思考應對之策,只得也跟著選擇了躲避。
事實上,單就巫師決斗而言,這兩個孩子即便是服下了福靈劑,也是不可能彌補經驗上的缺失的。所以就算兩人在平時都努力預習了不少課程,知道了比同年級學生多得多的魔咒,可在實際使用中卻顯得力不從心起來。
待得兩人你施咒我閃避地來回斗了一會兒,雙雙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疲憊之后,終于無可奈何地仰頭躺在草坪上喘氣了粗氣。
“亞歷山大,你剛才那幾道全身束縛咒,都瞄準的是什么地方我都在故意讓著你了,可你卻連一次都沒有擊中我”
恩斯這故作不屑的鄙視,卻換來了亞歷山大的輕哼。
“讓著我”亞歷山大撇了撇嘴道,“那你的繳械咒呢我可只看到紅光亂飛,怎么就沒見到我的魔杖脫手了啊明明你自己準頭那么差,還說我呢”
“嘿你不服一會兒再來一場,老子讓你瞧瞧厲害”恩斯大言不慚地說著,可整個人卻攤在地上,連動都懶得動彈一下。
“再來就再來,怕你不成”亞歷山大也同樣嘴硬道,“我們格蘭芬多還從沒有不敢應戰的人呢”
“嘁,還格蘭芬多呢”恩斯反道,“你也不想想,那麥克萊恩教授可就是從我們赫奇帕奇出來的”
兩人這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得倒是氣勢十足,可之后卻終究是沒有再互相“切磋”。畢竟巧克力是有限的,與其用來賭氣,還不如好好地多練習一些其他魔咒。
畢竟,魔咒可不止是決斗用的這一類,不是嗎
整整一個周六,兩人幾乎就全部耗在了這片草坪上,除了吃飯和上廁所以外,那兒都沒有去。累了就休息,恢復了就繼續練習,偶爾想要體會一下正確的施法感覺了,才會再吃一塊幸運巧克力。
一直到晚餐時間,亞歷山大和恩斯兩人才不得不拖著滿身的疲憊感,慢吞吞地走向了禮堂。
服用福靈劑的感覺確實是令人難以忘懷的,可那感覺再怎么美好,也不能當飯吃。眼下兩個孩子的腹中,已然是饑腸轆轆了。
當然,飽餐一頓之后,他們就得乖乖回去做作業了。雖然兩人都很想用巧克力來加快寫作業的效率,但這無疑是一種可怕的浪費,所以雖然誘惑力極大,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靠自己的正常水平完成了難度不高的作業。
入夜,勞累了一整天的亞歷山大一回寢室便是倒頭就睡,可恩斯這邊,卻不禁有些輾轉難眠。
他的性格,注定了他會思考得更多。比如說福靈劑究竟有沒有副作用,又比如說,是不是該想辦法弄到更多的福靈劑
躺在松軟的床上,恩斯往床頭柜瞧了一眼,那條褲子的口袋里還放著幾枚隨身攜帶的幸運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