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話,應該會有”他縮在被窩里,無聲地自語著,很快卻又搖了搖頭,“不行,巧克力是別人主動送出的,那還沒什么可要是去偷的話就”
然而,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卻在他否定之后,反而在他腦海里縈繞不休了起來。
“夠了我這是在想什么”恩斯使勁敲了敲自己的腦門,然后在床上翻了個身,試圖趕走這種令他憋悶的沖動,“別再想福靈劑了再說了,書上也注明了,福靈劑是絕不能頻繁服用的。對了對了這就是福靈劑帶來的魯莽和自大嗎嗯應該沒錯了”
又過了一會兒,強逼自己閉上雙眼的恩斯實在受不了了,只得猛地坐起了身來。在左右看了看之后,他決定穿好衣服去公共休息室坐一坐那邊不點壁爐的話,要比寢室里涼快得多,或許能讓他多少冷靜一些。
只是他卻并沒有發現,這份焦躁和渴望卻并非來自福靈劑,而是源自他真實的內心。
在輕手輕腳地套上了巫師袍之后,恩斯摸著黑走出了寢室,隨即便沿著曲曲折折的圓形通道緩步來到了公共休息室中。
這里沒有點燈,自然是頗為昏暗的,可圓窗外的點點熒光卻依然為室內帶來了些許的光亮。恩斯帶著滿肚子的煩亂,隨意選了個靠窗的位子做了下來,一只手撐著臉頰,另一只手卻下意識地放在了褲子的口袋上。
借著窗口那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他不甚清晰的臉部輪廓。雖然難以辨認其此刻的表情,但是那緊緊抿起的嘴唇,卻已經將他的心情表露無遺了。
公共休息室里的空氣依舊混雜著新泥的芳香,偶爾聞一聞或許能讓人不由自主地平靜下來,可要是聞得多了,其實也不會對平復心緒起到太大的作用。倒是這兒的溫度確實要比寢室更低一些,恩斯那逐漸發熱的頭腦,也隨之稍稍冷卻了不少。
“不能再考慮福靈劑的事了不,就是巧克力,最好暫時也別吃了。”他捋了捋那頭纖細輕柔的黑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嗯要不就去廚房弄點東西吃吧,說不定是因為晚餐沒吃夠才會在這里東想西想的”
他又在靠背椅上多坐了一會兒,緊跟著便這么隨便找了個理由,強行把自己的思緒轉到了別處去。
霍格沃茲的廚房就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入口不遠處,這也是小獾們偶爾會主動去轉一轉的地方。由于兩者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所以哪怕是晚上肚子餓了跑過去一趟,也不怕被巡夜的費爾奇逮到。
順帶一提,廚房的所在是赫奇帕奇學院的老生在告誡新生時,常常會提到的小知識。當年的瑪卡,就曾被夏洛特順口提點過。
至于說恩斯,這個小獾特質并不是非常明顯的赫奇帕奇新生,可是早就去過一回了。
不多久,當城堡的地下走廊深處那堆鐵箍木桶悄然開啟了入口門洞之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便立刻鉆了出來,一轉身便沿著走廊小跑了幾步。當他站在那副水果畫前,迅捷而又準確地撓了撓畫中的梨子后,伴隨著幾聲輕微的嗤笑,梨子變作了一個黃澄澄的門把手。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