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馬爾福臉上的微笑變得更盛了,“那么,不如和我說說剛才發生的事情吧我認為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么的,對嗎”
對方的從容不迫,毫無保留地映在了恩斯的雙眼之中。他甚至還能從對方的神態里,找到一絲輕蔑與戲耍。
這對一向持有驕傲和自信的恩斯來說,就仿若是看到了第二個自己或者說,是實力比自己強了何止一兩倍的未來的自己。
不,那不是自己
將來的自己或許會對弱者懷有輕蔑,但卻絕不會無聊到想要對弱者進行戲耍。會做出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的,又怎么可能會是自己
沒錯,這個德拉科馬爾福和他雖然表面上看似有些相像,但在本質上卻反而是截然不同的。
“對,我明白你想知道什么”
剛才的那些想法在恩斯腦海之中一閃而過,隨即,他竟是將手中魔杖的杖尖稍稍往旁邊撇開了一些,不再去對著面前的馬爾福了。
“你聽不懂蛇的語言,是嗎”他突然就變得冷靜了下來,緊跟著,臉上也逐漸多出了幾分笑意,“我們都是同學,有什么不可以說的呢當然,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話音未落,隨著一聲“諾克斯”悄然響過,杖尖的光亮瞬間被反咒熄滅。而與此同時,一道呼嘯的風聲在密室里猛地掠過,直往門口方向迅速遠去。
“咻”
黑暗中,一道赤色的魔力光線電閃而過,在追及門口之時,影影綽綽地可以看到有一個合身抱住了掃把的人影在旁邊一瞬即逝。
然后,那道紅光重重地撞在了墻壁上,濺起了一蓬璀璨的光粒。
很快的,當有一團亮光在黑暗中顯現,卻只剩下了馬爾福一個人。
他手里捏著一根魔杖,舉著同為魔杖發光咒點亮的光團,回過頭朝著身后的來處望了過去。
在他的另一只手中,瞬息間閃過了一團如墨般漆黑的繚繞煙氣。只是那黑氣僅在他掌心停留了一剎那,很快就飛速地消散無蹤了。
“算了,”馬爾福臉上的微笑早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森然,“在霍格沃茲,必須得盡可能地小心,即便是這斯萊特林密室也一樣。覆蓋在門口的那些白霜,明顯就是那家伙留下的”
他微微撇了撇嘴,跟著就邁開腳步輕輕地走到了適才恩斯檢查過的墻壁前方。即便他不懂得蛇佬腔,聽不懂之前的那些個嘶嘶作響,可凡是看過恩斯那異常行為的人恐怕都能猜出這里有所蹊蹺。
“是這后面嗎”
馬爾福用左手撫了撫堅硬的磚砌石壁,遂即將自己的魔杖抵在了墻上。
“四分五裂。”
由于現在沒有必要使用無聲咒技巧,咒文在他口中清晰地吐了出來。雖說他現在也算是能夠比較熟稔地掌握那種程度的施咒技藝了,但是要將魔咒效果以最大限度展現出來的話,還是得將咒文念得越清晰越好的。
然而,實力的提升似乎沒有讓他表現出應有的能力來,這道本應充分掌控了的分割咒竟是連一條裂縫都沒能制造出來。
馬爾福的這道魔咒,只是震下了些許磚縫中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