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你說說我有粗暴對待過你嗎”
馬爾福的這句話一出口,反倒是令厄克特突然鎮靜了一些。他不再嘗試著掙脫同學的阻攔,而是同樣將視線投向了地板上的那個女孩兒。
只是與馬爾福眼中的玩味不同,此時厄克特的眼神里,正充斥著某種復雜的情感。那里頭有一些愛慕,也有一些期待他在等待著,等待著對方和他一起指責馬爾福。
是的,厄克特是喜歡潘西,但是他現在并不奢望對方也能喜歡他。他只是希望在這種時候,潘西能和他厄克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哪怕只是為了她自己也好。
只可惜,在某些情況下,現實總是會與人們的期待走向另一個截然相反的方向。
“不德拉科只是碰到了我的手臂,是我自己沒站穩摔倒了”
即便是在這會兒說話的時候,潘西的嘴唇還殘留著剛才抿起時所造成的白印。而從她口中流出的話語,也幾乎就像她的唇瓣一樣蒼白。
“聽明白了嗎”
馬爾福的嘴角勾起了陰冷的微笑,他輕輕向前跨出一步,將他那張俊朗卻又森然的臉一下湊到了厄克特的面前,兩者之間近乎只剩下了一指的距離。
“想玩英雄扮演的游戲就去格蘭芬多塔樓,別在斯萊特林地牢丟人現眼”
話音未落,厄克特的臉上瞬間爆發出了比剛才更甚幾籌的怒氣,一直抱住他以免事情鬧大的那兩個同學一時沒反應過來,頓時被他掙脫了一只右臂。
而下一刻,厄克特那飽含怒意的拳頭便鉚足了力氣猛然甩出,在在場所有學生眼中落向了馬爾福那白皙的臉頰。
可就在那一剎那,大家只覺得眼前一花,馬爾福的右掌便如同瞬移了一般出現在了厄克特的手腕邊,牢牢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臂。
厄克特的拳頭就停在了馬爾福的臉側,看似只差那么一絲就能觸及臉上的皮膚了,卻根本無法再往前挪動一分半毫。
無論他怎么使勁,馬爾福的手都像是鐵箍一樣死死地扣著他的右腕,偏偏他還完全看不出馬爾福臉上有任何發力的表情。
“你在搞什么鬼”
對于厄克特的質問,馬爾福又怎么可能會回答只見他捏住厄克特的手腕倏地一甩,后者便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帶倒在了地板上,堅硬的石砌地面一下子磕破了他的肘部,泛起了絲絲血漬。
“身為一名高貴的巫師,竟然只會用拳頭砸你這種野蠻的行為,又何止是在侮辱斯萊特林學院要我說,你連在霍格沃茲學習的資格都沒有”
馬爾福這話說得好似擲地有聲,即便此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總有些對他的行為感到不滿的學生,卻也不得不承認,至少這句話他說得確實有理。
可是他們都不知道,現在在這霍格沃茲之中,若說最渴望有一天能用拳頭盡情地砸人的,便就數他們眼前這個看似“高貴”的德拉科馬爾福了。
“馬爾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