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絕大多數人來說,看著一名相貌可人的少女在自己面前走過,無疑是一件頗為賞心悅目的事情。
可要是那位少女手中,還提著一條血淋淋的胳膊,一邊走一邊往下滴血的話使人心情愉悅的景象便一下子就可以轉變為驚嚇。
而要是再仔細一瞧,發現那條胳膊其實就是那名少女自己的
“請讓一下。”
在一群學生的驚恐萬狀之下,莎拉平靜地從他們飛快讓出來的樓梯臺階處經過,沿著向上的階梯一路往城堡八樓行去。
“莎拉,你”在她身后,瑪卡也正隨其一同往上走,“雖然你說自己沒事,我也嗯,怎么說呢我倒是能相信你沒事,肩膀上也算是臨時止了下血可你是不是考慮先用什么包一下”
剛才,就當龐弗雷夫人表示應急的治療手段無效之際,莎拉突然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頭,并順勢就把治療的責任安到了瑪卡的頭上。
隨后緊接著,她就告訴瑪卡說她需要一個沒人會打擾的地方。
既然莎拉都說到這等地步了,早就察覺到其異常的瑪卡又怎么會不明白以這次出手幫忙為契機,這個女孩兒終于打算要說點什么了嗎
于是,瑪卡便準備,邀請她去有求必應屋坐一坐。
“不用包了,反正馬上就要接回去的。時間長了肌肉會出現萎縮,那樣不太好接,所以不能拖太久而且,我想請教您一些問題”
平淡的語氣,滲人的回答,乃至自稱方式的改變種種細微的變化,無處不在地提醒著瑪卡,待會兒必然會產生一些非日常的對話。
“好吧”瑪卡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將飄在自己身后的光頭老者控制得更高了些,這才道,“總之,剛才的事,還得謝謝你你救了那六個孩子的命。”
走在前面的莎拉聽到后,微微沉默了一會兒,隨后才頭也不回地點了點下巴。
“不客氣八樓到了,接著往哪兒走”
過了一小會兒,瑪卡帶著她來到了有求必應屋。由于他此前使用的那間太亂了,所以這回他干脆又重新換了一處寬敞的房間。
“要怎么接,需要我幫忙嗎”
瑪卡一邊隨口問著,一邊將尚處于無意識狀態的老頭兒放在了光潔如新的地板上。
“好啊”
其實瑪卡的那句話多少是出于習慣性的客套,畢竟莎拉從一開始就擺出了滿臉的余裕,怎么看都不像是用得著幫忙的。至于當時對龐弗雷夫人說的話,更多的卻像是一個拙劣的借口罷了。
可他就是沒有料到,對于這份禮節性的詢問,莎拉居然想都沒想就給予了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