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他一邊往外走,身后的門扉自動合攏起來。
“希望他接下來沒課了。”
“砰”
伴隨著一聲輕響,門關上了。
英國受地形和氣流的影響,常年都在為時停時落的雨水而困擾。但霍格沃茲城堡所處的海拔與位置決定了,這里的天氣通常都還不賴。
今天也是一樣,前庭的草坪上山風徐徐,草葉隨著微風搖曳不定。若是再想起前不久才剛拆除的煉金大賽賽場,這份空曠感就更令人為之著迷了。
瑪卡記得,鄧布利多當年也很喜歡在城堡前的這片草地上散散步,作為他忙里偷閑的一個小小放松。
只不過,一想到他連自己生命中最后的那一刻都只是留給了這片土地,這就讓人有些高興不起來了。
瑪卡自城堡的門廳信步而出,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便是海格了。要是有人邀請他去三把掃帚坐坐,想必他一定會非常樂意同行的。
只是很可惜,當瑪卡跑去獵場小屋敲了下門之后,給予他回應的卻只有被關在屋里自娛自樂的獵犬牙牙。
沒辦法,既然在往前走一點兒就能到校門口,那他也不會傻到再往回跑了。
僅是一轉眼,緩步走出校門的瑪卡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而等他再隨著一陣空間擴張顯出身形,卻已然來到了豬頭酒吧一側的小巷中。
若是沒人陪同,他其實更愿意到這里來坐上一會兒,因為這里有他最喜歡的“豬頭酒吧專供黃油啤酒”。
“當啷”
掛在門后頭的那個鈴鐺驀地響了響,聲音還是悶悶的,聽起來多少有些令人掃興。那仿佛就和這里的主人一個德性不論是什么客人光顧這里,他都不會表示歡迎。
“老板,”瑪卡沖著吧臺那邊笑了笑,“你知道的,老樣子。”
“坐吧”
在吧臺里頭,阿不福思那鋪展在胸前的胡子微微抖了抖,語氣是一如既往地淡漠。倒是他手上的動作很利索,不一會兒就從吧臺底下抽出了一個臟兮兮的酒瓶,然后隨手將其打開了。
“給。”
黃油啤酒的酒瓶就和一個扎杯一起,隨意地撂在了臺面上。因為用力過大,甚至還給濺出了一些泡沫,但又被阿不福思立刻擦去了。
是的,就算是交情已然不淺的瑪卡,也只能讓他多附贈一個“開瓶服務”罷了。想要喝那就自己倒去
瑪卡當然是不怎么介意的,他老早就知道鄧布利多這個弟弟的性子了。
他一邊挑了挑手指,讓瓶子自己漂浮起來,將那黃澄澄的酒液往杯子里倒,一邊和往常來這里時一樣環顧起了店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