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非洲代表團的女巫”他納悶地道,“她現在可已經在國際巫師聯合會的巫師監獄里接受審訊了,我們和那邊交接的事,你也是知道啊臨行前,你不是還讓預言家日報的那名女記者”
瑪卡見他提起那個老巫婆,當即就沖他擺了擺手。
“不,不是她,”瑪卡解釋道,“我是指之前那個還記得嗎在賽事期間襲擊的那個光頭男巫,身上有煉金紋身的”
“哦是他”斯克林杰頓時恍然道,“你要去的話,那當然可以我這就給你簽一份通行文件,然后”
他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往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只見他在桌上的文件堆里翻了翻,大概是找了一下今天的夜班職員表什么的,很快便又抬起了頭來。
“我讓一名值夜班的傲羅陪同你一塊兒去,到了那兒一定暢通無阻。”斯克林杰邊說邊從某個文件籃里抽出了一張紙,俯身書寫了起來。
現在的阿茲卡班,已經和過去有了很大的不同。
伏地魔控制攝魂怪的事件,令魔法部不再完全相信那群怪物,而是增派了擅長守護神咒的巫師負責外圍的崗哨;瑪卡引起的越獄行動,則又令魔法部為牢房添加了不少防御性魔咒,盡量降低囚犯逃跑的可能性。
當然,光是這樣肯定還是擋不住伏地魔那種層次的強大巫師的,而眼下在斯克林杰面前的瑪卡,自然也是一樣。
所以,在明白了瑪卡的意向之后,他的內心還是相當愉快的至少瑪卡沒有自顧自地跑去阿茲卡班,這是對他這位魔法部部長的一份可貴的尊重。
那位前任傲羅辦公室的撲克臉主任,做事還是很效率的,不多久瑪卡就經過了魔法部里那唯一一座通往阿茲卡班所在島嶼的門扉,重走了一趟他曾經走過的路程。
和上回他來這里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手腳并沒有被鐐銬鎖住,而陪他一塊兒過來的傲羅也不會把他當成一個罪犯來看待。
事實上,跟在他身旁的還是一個熟人鳳凰社精英成員金斯萊沙克爾。
這會兒,瑪卡就走在那條由黑色巖石鋪成的石板路上。周圍的荒蕪之地上,已經沒有了到處飄忽不定的攝魂怪,就只有一些暴露在地面上的石塊顯示著海水沖刷的痕跡。
這座位于北海上的小島經常會遭受猛烈的海上風暴襲擊,最嚴重的時候,翻涌的巨浪甚至會將整座島嶼全都淹沒。
在那個時候,是看不到小島本身的存在的,就只有高聳的黑石堡壘在海面上屹立不倒。
“金斯萊,聽說你有可能要升職了傲羅辦公室主任的位子已經不遠了吧”瑪卡邊走邊恭喜道,“祝賀你,更忙的日子就要到來了。”
“是啊,更忙的日子”
金斯萊的表情也說不清是高興還是其他,看起來多少有些復雜。過了一小會兒,他才搖了搖頭,似乎是將心中的感慨暫且扔在了一邊。
“先別提我的那點小事了,”他看了瑪卡一眼,湊著趣道,“魁地奇世界杯的罪人、英國魔法界的恩人閣下再一次回到這里的感覺怎么樣”
瑪卡環顧著周圍的景色,由于早就入了夜,一望向遠處就黑黢黢的很難看得清楚。他在打量了幾眼之后,便就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