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圭納女士,我就知道這件事找你準備錯兒像今天這樣的天氣,你們當中總有些晚上睡不著的伙伴會選擇出來溜達溜達的”
此刻,瑪卡正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站在一棟小樓房的旁邊。他抬著頭,越過傘沿往高處看去那是一扇緊閉著的窗戶,因為反光的關系,站在這兒其實并不能瞧見窗里頭的任何東西。
可事實上,從這里,就已經能隱約感應到從那處房間里透出來的魔力波動了。
“是的,現在的年輕人都耐不住寂寞,他們會更喜歡人多熱鬧的白天。”在瑪卡身旁,圣圭納舉著另一把傘輕聲道,“哦,不過你得知道,在族里我的年紀也算不上多大。”
“當然,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改天我可以邀請你參加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小活動,”瑪卡點了點頭,邊抬頭張望邊隨口道,“他也喜歡熱鬧我會提前通知他一聲的,那樣他說不定會為你準備一個正宗的紅絲絨蛋糕”
“聽說他又會霍格沃茲任教了”圣圭納微笑著道,“我會為此感到期待的。”
而就在他倆的身后,一個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七八歲的少年用手捋了捋濕發,滿臉疑惑地看著瑪卡和圣圭納瞎聊。
他也同樣是一名吸血鬼,而且,這個地方就是他帶著瑪卡和圣圭納來的。
吸血鬼對鮮活流動的血液很敏感,可對蘊含著魔力的血液更為敏感。所以他們自古以來其實都很少對麻瓜出手,因為在他們看來,魔力含量剛剛好的巫師的血液,將會更加地美味可口。
噢對了,他們似乎把血液中的魔力稱之為“血能”。
好吧好吧像這種無關緊要的知識,現如今是提不提都無所謂了。畢竟巫師比吸血鬼更多更強大,這也一直都是一個事實,想要吮吸巫師的脖子向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話歸正題,就如瑪卡剛才所提到的他猜到了今天大概會有吸血鬼在倫敦市內遛個彎什么的,而那貨他正在追蹤的人,就在這邊出現過。
如果要問目前最有可能掌握一定線索的,那無疑就是吸血鬼容忍協會倫敦總部的某些成員了。
然后事實就證明了,他的猜測一點兒沒錯
“說真的,我還以為我們需要讓大家到處轉一轉呢但結果比我預料中的還要好,”瑪卡說著,忽然收回了抬頭遙望的目光,往腰間的口袋里掏了掏。
“謝謝你”他轉過身對著那名年輕的吸血鬼道,“如果不介意的話,今天你的早餐我請了”
說罷,瑪卡掏出了一玻璃管猩紅的漿液,往那和他看上去一般大的少年面前遞了過去。
“這原本是為一些小家伙們準備的,不過后來我覺得,它們其實更喜歡直接吃肉。”
他在說著話的同時,又伸出左手往右手的袖管口拍了拍,將幾個冒出來的小黑點兒給重新拍了回去。
那少年愣愣地點了下頭,猶豫著伸手將那大號試管接了過去。
“謝謝,先生。”
“不客氣,”瑪卡聳了聳肩,隨即又再次轉過身道,“圣圭納女士,我想我該上去看看了哦,今天麻煩你們了,我得說,非常感謝。”
“不,不用這樣,這是我們應該為你做的”圣圭納抿了抿嘴,便看著瑪卡往那棟樓的后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