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像當初入學霍格沃茲時就沒有真的唱過校歌一樣,他可實在不想去念那讓人覺得蠢透了的口令
是啊既然有其他安然進入的辦法,他又為什么非要在這種破事上頭為難自己呢
瑪卡看也沒看那朵向日葵,甚至連前進的步伐都沒有頓上那么一頓,毫不猶豫地就繼續往那堵植物之墻走去。
可在經過那朵向日葵時,他卻忽然察覺到向日葵身上散發出了一縷淡淡的魔力波動,緊接著它就猛地扭動了一下。
在幾片寬葉即將搭上瑪卡的大腿時,他動作利索地后退了一步,而那朵向日葵便順勢擋在了他的面前。
“哦,嘿尊敬的先生,”向日葵的花盤上倏然裂開了一條橫向的縫,上下翻動著說起了話來,“您是一位尊貴的巫師,所以我明白我有些失禮,不過我的職責就是看緊這條通道您不介意說一下口令吧”
見路被這株向日葵擋住了大半,瑪卡倒是愣了一下雖然魔法界中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動植物,可他還沒見過能看破幻身咒的向日葵呢
而且,這朵向日葵說話的語氣中,居然還帶著一股子見鬼的憂郁
“你叫理查德嗎”
他隨口問了一句,順便下意識地就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
“不”向日葵的大嘴扭動了一下,“一朵花怎么可能會有名字呢”
“可能沒有吧”瑪卡看著看著,突然眉頭輕輕挑了下,“不過,我可不認為你是一朵花真沒想到,大不列顛島的黑巢足根草居然還沒有徹底滅絕”
“喔你能認得出我”那朵向日葵一聽,頓時驚訝地道,“我敢打賭,要是我張眼睛的話,我自己都不一定能認得出我自己了”
“嗯這樣嗎”瑪卡忽地想了想道,“對了,你有見過一對男女巫師從這里經過嗎男人的聲音很低沉,而女人的聲音又有點兒漫不經心”
“哈從這里路過的人很少,巫師就更少了。”向日葵輕輕甩了甩花盤,抖掉了一些水珠,“不過,是的就在剛才,沒多久,他們進去了”
“是嗎”
瑪卡盯著這棵形似向日葵的植株,左看看右看看,驀然間就有了一個好主意。雖然這只是一個意外的偶遇,但要是用得好了,有時候也可能產生奇效。
“好吧噢,我想黃色和你似乎不太搭讓我來幫你一把”
瑪卡說著,伸手一把就將那黑色花盤周圍的花瓣給扯了下來,讓那綠色的花莖頂端就只剩下了一個黑黢黢的大圓盤。
“有人幫你帶了頂發箍,這誰能想得到呢”他一邊將那玩意兒隨手一丟,一邊笑了笑道,“我猜你的根是被人給綁住了,是嗎”
那沒了一圈花瓣的“向日葵”聽到后,不由得垂下了它的黑色圓盤,看起來情緒更低落了。
“哦,你說得沒錯”它低聲道,“真的,他們這么做對我來說很殘忍你不這樣覺得嗎”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事實上,我可以幫你一把,”瑪卡聳了聳肩道,“當然了,與此相應的,我也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你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