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的是那個女人。
“哦,果然是在等人嗎”瑪卡帶著疑惑道,“這倒是可以理解,但是為什么會坐直升機來”
和霍格沃茲一樣,在阿茲卡班附近,麻瓜的絕大多數設備都會失效。那女人身為一名巫師,這一點總該是有所了解的吧
果不其然,就當瑪卡又一次往那空中的黑點看過去時,卻見那架直升機忽然間就晃了一晃,旋翼的轉速一下子就降低了不少。
很快,直升機就開始以非常明顯的失控姿態往下墜去,眼看著就要直接去海里邊兒泡個澡了。
但正是這一瞬間,那架旋翼怎么看都已經停止運轉了的直升機卻突然停止了墜落,遂即便像是有一只大手托著它似的,徑直往島上橫移了過來。
“好像來了位不能小視的人物啊”
瑪卡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鐵疙瘩”,心下不禁多了幾分必要的戒備。
直升機這玩意兒可著實不輕,動輒幾噸的重量不是一般巫師能用個漂浮咒就隨手抬起來的更何況,剛才那還是在失控墜落的情況下
一邊這么想著,瑪卡一邊又掏出了一瓶仙隱藥劑,給自己補了補隱身效果。
那直升機來得很快,才沒多久便穩穩地落在了米莉安的身邊不遠處,跟著機艙里就出來了兩名西服男。
而在那兩人身后,同樣身著黑色西服的希曼也推著老人所坐的輪椅走了出來。
“去堡壘那邊先看一看情況吧咳咳”那老人輕輕抬了抬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去吧把我放在這里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
希曼點了下頭,便徑直往監獄的方向行去,在經過米莉安身邊時還一臉輕佻地沖她擠了擠眼睛。
“老板。”
早已從巖石上站了起來的米莉安見狀,立刻匆匆趕到了老人身邊,自覺地走到他背后握住了輪椅的把手。
“米莉”老人抬眼看著那座黑巖堡壘,淡淡地道,“就剩你一個了”
“對不起,老板”米莉安聞言,不由得抿了抿嘴唇,“是的,就剩我一個了大概。”
“不,你不必為此道歉,”老人輕輕笑了一下,臉上的皺紋變得更深了,“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咳咳咳都是我的一己私心,才會讓你們都不得不”
“不是的”米莉安頓時將手按在了老人那枯瘦的肩頭,低聲道,“沒有不得不,從來都沒有過我們這些孩子的命都是您撿來的,沒有一個人會不愿意。”
她說著說著,稍稍頓了一下,又望著晦澀的天際道“說真的,能夠在閉上眼睛前,再看一看那座幼時記憶中的城市,這對亞薩他們來說就已經很滿足了。”
“是嗎”老人眨了下眼睛,平靜地道。
米莉安當即又點了點頭她知道,即使自己正站在老人的背后,她的一舉一動也均在老人的掌握之中。
在兩者靜靜地對話之際,其余兩名西服男沒有說話,他們就只是左右佇立在老人的附近,默默傾聽。
當再沒人開口之后,這片凄涼而昏沉的荒地之間,就只剩下遠處海浪拍打岸礁的聲響還在一個勁兒地延續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