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話說完,小鷹也就停下了敘述,似乎這已經是它所知道的全部了。
“這樣嗎”瑪卡微微點了下頭。
按照青銅小鷹的陳述,那個老尤恩的“自殺”說法似乎是成立的。
不過仔細想想,這事其實也沒什么毛病。
因為再怎么說,以羅伊納的智慧與實力,瑪卡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會是什么樣的存在,才能了無痕跡地將其謀害在霍格沃茲城堡之中。
當然了,如果這一切其實都是一個出自與羅伊納本人的謊言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但瑪卡現在著實不想將這種“最壞的揣測”放到前列去判斷。
真要琢磨起來,那可就沒完沒了了。
然而,剛才青銅小鷹雖然說了這么多東西,但這到底只是一種間接的佐證。羅伊納究竟死沒死,或者說,究竟是怎么死的始終還是個謎。
“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
在緩了緩之后,瑪卡忽而又接著問了下去。
“卑鄙的海爾波,”他表情嚴肅地道,“關于那個家伙,你知道多少”
瑪卡仍記得,當初那面所謂的“吞噬之鏡”被格林沃德弄到了霍格沃茲時,青銅小鷹曾經出現過。
雖說當時它現身的時間很短,而且顯然沒有立刻弄懂狀況。可當鏡子的威力忽地展開時,它就立刻驚恐地逃走了。
瑪卡有理由認為,這小家伙對海爾波還是有所了解的。
只可惜,小鷹接下來的表現,非但沒有為瑪卡更多的信息,卻反而給他帶來了更多的困惑。
“嘎”小鷹歪著腦袋道,“海爾波那是誰”
次日清晨,瑪卡早早地就起來了。
事實上,由于他和青銅小鷹的那番對話并未有太大的收獲,因而他昨天晚上睡得并不算太遲。
甚至在會城堡睡覺之前,他還抽了點功夫,將當時還在外邊到處瞎跑的那位“假向日葵先生”給抓了回來。
“看在你一晚上都呆在花盆里沒吭聲的份上,我帶你去見霍格沃茲的赫奇帕奇學院院長,斯普勞特教授。”瑪卡從床上坐起來,對著窗臺方向道,“她是草藥學的教授,相信我,她會把你當成她的孩子一樣照料的。”
話音未落,只見花盆里“那根”軟趴趴的草莖當即豎了起來,不經意間撩起了窗簾,以至于外面的朝陽晃得瑪卡都有點睜不開眼睛。
而緊跟著,就看到草莖又驀地彎了下來,頂端的黑盤賊兮兮地伸到了瑪卡的近前。
“我能說話了嗎”
隨著黑盤上的大嘴巴輕輕地裂開,一個細聲細氣的嗓音在瑪卡耳邊響起,就像是怕驚擾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
瑪卡瞇著眼阻止過剩的陽光進入瞳孔,隨手就一把推開了它,下床穿起了衣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