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他轉過頭,看到吧臺上那一大堆的空瓶時,卻也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算了算了,看著這些酒瓶,忽然就覺得我才是那個最沒資格說她的家伙。”
說實在的,當時瑪卡所表現出來的強大,是整個小隊都為止驚愕的。要是在與瑪卡的年齡相比較一下的話,那股無形的沖擊就顯得更加難以令人平靜了。
他們可是一群經歷過諸多生死的精英,在每一個人都抱著必死的覺悟之下,他們無論身心都同時有著極高的素質。
但有時候,死亡并不是唯一讓人恐懼的事物。當人們發現,自己的努力或許只是他人眼中的一個笑話之時,這種被徹底否定的感覺足以將絕對的自信都一舉推翻。
“同樣是沒了父母的孩子,為什么差距會這么大呢”
亞薩將冰涼的啤酒一口喝干,然后隨手將空瓶往吧臺上一推,將手收回來時,順便就將額前的發梢往腦后捋了捋。
瓶壁上的水汽粘在手上,又通過手指觸及頭皮,為亞薩的大腦帶來了零星的寒意。
可就在這時,門口忽而響起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將他的思緒又重新拉回到了眼前的現實中來。
“哦,終于來了嗎”
亞薩揉了揉臉,這才從高腳圓凳上站起了身來些微的酒精沒有給他帶去醉意,可近日來的種種思緒,卻讓他的腦海之中多少有些迷蒙。
“喀嚓。”
他走到門前擰開門把手,很快就見到了正站在門外的那名男子。
對方是巫師,這一點是清晰可辨的,因為對方身上穿著的正是一身古樸典雅的精美巫師袍。
而這位年輕男巫衣領上的那枚家徽繡痕,則明明白白地顯示出了他所代表的勢力。
“請問米莉安小姐是住在這里嗎”
亞薩看著這個眉清目秀的“小白臉”,不知怎么的就感到有些厭惡。當然了,他從來就不是什么感情用事的人,對自己的表面偽裝也一直都很擅長。
“沒錯,”他略略頷首道,“你就是奧古斯丁少爺嗎”
就任務目標的相貌,亞薩當然一清二楚,而且米莉安也早就將實際所見的大致感覺分享給他了。
認錯人,那是不存在的。
“正是,”馬略站在門外,面對著亞薩毫無挑剔地微微施了一禮,客氣地道,“想必你就是米莉安小姐提起過的另一名同伴了吧家父邀請,希望兩位能賞臉到家中一敘,明后兩天都沒問題。”
說罷,他居然還掏出了兩張非常正式的請柬,伸手朝亞薩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