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參與實驗項目的幾十個孩子中,只有阿哲一個活了下來,但他在別人眼中也不過是個殘次品,最后打折處理給了集團,甚至在他成年之前,從來都沒有人拿他當個人來看待
石磊到現在都忘不了自己第一次看到阿哲時,他那種滿是仇恨的眼神,就像是一只常年被虐打的小狗,誰碰跟誰呲牙炸毛因為野性難馴,集團高層好幾次都想將他直接人道毀滅算了。
好在每次都被石磊攔了下來,也是他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讓阿哲漸漸卸下防備,一點點的變成了集團中不可或缺的一柄利器在石磊和阿哲的世界里,如果失去了自身的價值,那就只剩下被淘汰的命運了。
所以當阿哲看到ares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自己
袁牧野聽石磊講完阿哲的身世之后,就無奈的說道,“阿哲的情況的確有些特殊,那到底是什么樣的實驗,非要將一個好好的孩子變成怪物呢”
石磊聽了就干笑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項目正在偷偷的用活人來做實驗他們打著為了人類文明做貢獻的幌子,干得卻都是有悖人倫的事情。”
“這種事情難道就沒有人管嗎”袁牧野不解的問道。
石磊冷笑著說道,“誰管你管還是我管每個實驗項目后面都捆綁著巨大的利益鏈條,人性都是自私和貪婪的,不是人人都能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守住初心,更何況有些人壓根兒就沒有什么初心”
袁牧野聽后就陷入了沉思當中,石磊見了就拍拍他的肩膀說,“不用去可憐別人了,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命,也許你和我的情況還不如阿哲呢”
袁牧野不明白石磊為什么突然這么說,他剛想問問這話是什么意思時,石磊就被一個同事給叫走了,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心里面被那句話攪得一陣迷茫
接下來的幾天里他們幾個人都很清閑,除了袁牧野每天晚上都要被右臂折騰醒一次之外,其他的都還好石磊也趁這幾天好好調查了一下張曉斌的情況,可卻讓他驚訝的發現,原來真正的張曉斌這些年一直都住在一家療養機構里面。
當年的張曉斌雖然僥幸逃生,可卻也因此受了很大的刺激,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始終不太對勁兒,在之后的一年里,張曉斌更是在幾個遠親的家里不停的流轉,最后因為瘋得太厲害了,就被送到了一家療養院里寄養,一直住到現在
袁牧野看了石磊查到這些資料后,一臉詫異的說道,“也就是說之前死掉的那個年輕人根本就不是張曉斌”
石磊聽后就搖頭說,“不好說可不管怎樣兩者之間肯定有一個是假的。現在戴面具的那個連尸體都沒有了,咱們也只能去會一會療養院里的那一個了。”
幾天之后,袁牧野和石磊他們找到了張曉斌所在的那家療養院,位于國的西南部的一個偏遠小鎮上,據說那里因為水質優良,空氣中的負氧離子含量很高,所以當地開設了很多家的療養機構
張曉斌所在的那家“樂康溫泉療養院”更是當地非常知名的療養機構,國的很多明星、政要都經常去那里度假調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