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對了,那位桂爺爺我們要帶走。他打地道的本事以后還可能救了這些孩子呢。”
“你要給鄉親們說一下,那些胡人要是再來抓人走,是送到邊城去,所以,到時大家不要硬碰硬的對著干,那些當兵的有刀,你們的血肉之軀是干不過的,略微順著一點點,盡量大家在一起。”
“唉”
說到胡人的暴行,鐵大叔也只有嘆口氣。最近亂葬崗上可是新添了不少的尸體。
另一邊,周子其相信許光遠也就不做防備,直接就在偏廳中的榻上躺下,并退去了一些衣服。
戚正廣這才真的看到,主子不算得強鍵的胳膊下,真正是有兩道青黑色的道道,直接在往胸膛處沿去。
許光遠也從懷里拿出一個布包,從里面取出了銀針道
“公子不用擔心,我要扎的幾個穴道也是平常的穴道。主要是把毒疏導出來。你可以讓其他人去準備藥水了。”
戚正廣看看周子其,沉聲叫道
“青雷。剛才許先生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該怎么準備你明白”
“是”
從窗外飄過來一個人回應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不見了。去準備藥水了。
“許公子,如冰姑娘是公子的妹妹么”
許光遠正要下針,躺在榻上的周子其突然問道。
許光遠搖搖頭道
“不算得。她也是逃難的一個難民,上有母姐,下有弟妹,一家都是嬌弱的人,她只能站起來承擔著。我們相識也是因為逃難。”
許光遠扎了兩針,每扎一針,都似乎是解釋一下這一個穴道扎下去有何用一樣的講了一下。
其實,許光遠是看出來了,戚正廣還是一直都防備的看著自己的手上的每一個動作。
且戚正廣的兩手交叉在腹前,因為角度的關系,有一次許光遠看到了他手心處有反光的東西,應該是匕首。看來這位是防得緊,但現在自己這邊確實要他們的幫助。
許光遠一邊念著穴道的名,一邊說一邊扎。戚正廣也就一直盯著。
倒是周子其兩眼看著窗外,也不知道想什么去了。一點兒也沒感覺到自己身上正在扎著銀針一樣。
窗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請問許先生,這藥草放到了水里了,鍋也擺好了,要先燒起來么”
是那位叫青雷的回來報告。
“對,你先燒起來,另外還要燒一鍋清水準備好,你主子蒸薰出汗后,就要先清洗一下,然后再泡藥水,所以,你找找,有沒有兩個浴桶。”
許光遠的態度很是好了,一一吩咐得很是仔細。
周子其也被他們的對話喚醒過來一樣。回頭看看自己身上這么多道針扎著。
許先生動作也是很熟練也輕柔。
“許先生在哪里高就的以后就跟在我身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