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院子里的人還有絹兒她爹,他一看那女人死得滿頭臉都是血,抬頭四處望了一下,看到了那邊角落里墻頭上的如冰。
呆了一下反應了過來,這是如冰出的手。絹兒爹伸手搖了搖,示意如冰快走。然后他站了起來,迎向正要院子來的胡兵。
“你們”
胡兵中有人還是略懂一些大興人的話。看到這屋子里就死了三個人,問是怎么回事。
絹兒的父親忙討好的說道
“官爺,你們不知道,這女人來這里吵吵。被鐵大哥用這個鋃頭給打死了。鐵大嫂怕背上罪,就服了毒,鐵大哥也跟著服了毒了。”
絹兒的父親一邊說,一邊真的拿起門邊的一個鋃頭沖著那女人的頭上一擊。不管她死不死,這下是肯定死了。
這才讓鋃頭上沾了血。然后交給官爺看。
就好像是比劃給官爺看一樣。
說了,又去抱著鐵大叔哭,鐵大叔還沒斷氣呢,嘴里冒著白沫,頭上冒著汗。
那官差看了看鋃頭,然后有些嫌棄的把鋃頭丟到另一邊去
“為什么,吵架”
“官爺,你知道我們這些窮人,現在做不了工,沒得吃了,老鐵家就想著這小媳婦兒以前借了他們的米沒還,就想問她要一些。”
“沒想到她借了人家的米不還不說,還找上門來吵吵,吵吵就吵吵吧,還指著人老先人罵。這不是欺負人么。”
墻外的如冰聽著,暗誹這絹兒爹倒是一個會編故事的。
那些官兵本來也沒把這些老百姓放在眼里,死一個兩個的,都沒放心上,一揮手叫道
“你,找兩個人來,把人丟去外面。”
這是說要把鐵大叔和鐵大嬸丟去亂葬崗
絹兒爹恭敬的給幾位官兵言道
“官爺,可容我就用他們家的破席子給裹一下”
那官爺揮了一下手
絹兒爹正要進去拿鐵家的草席,就見外面沖進來一人叫道
“秀兒,秀兒呀”
絹兒爹臉色一變,沖上去一把抓住那個沖進來的人。進來的人,正是死了那個女人的男人,就是因為他娶了一妻一妾,這次送孩子走只送走了正妻生的兒子,這小妾生的太小,如冰他們也不敢帶,怕出事呀。
現在他聽說小老婆來這里鬧事,就趕快過來。沒想到看到胡兵在這里,第一想法不是秀兒死了,而是怕胡兵看上秀兒年輕了。
忙沖了進來,沒想到看到一個血糊糊的死人。
而絹兒爹沖上前抓住他,不等他說出話,搶先罵道
“姓劉的,你家秀兒以前借了鐵大哥家的米,現在你們沒還不說,還找上門來罵,現在好了,害死了鐵大哥夫妻倆,你可知道你們欠下了鐵大哥多少情,鐵大哥的恩你們也沒法報得了了”
一邊罵人,一邊還沖姓劉的擠眉弄眼的。
那姓劉的能成一個小財主,自然也是懂的,再加上確實是老鐵一家救走了自己的兒子的事。且現在這場景看來,老鐵倆真的是死在那里了。
他嗚咽一聲就哭了起來,也不管自己的小老婆了,掙開絹兒爹的手,撲到了鐵大叔面前就哭了起來。鐵大叔看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會說了。
這下才真的放心的閉上了眼睛,嘴角再冒出一些血沫,人就完全的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