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了就頭疼,她在被子下踢了男人一腳“你下去把衣服給我。”
蘇遇現在倒是對她言聽計從了。
“八點時,沐智遠給了打了三個電話。”
他還站著床沿,目光盯著穿衣服的女人。
江晚以為現在還很早,下意識說“你怎么沒叫醒我。”
蘇遇似漫不經心般說道“他一大早給我老婆打電話,擾人清夢,我為什么要叫你起來”
江晚整理衣領動作微頓,抬頭,很無奈看他。
吃她緋聞對象的醋就算了,連沐智遠這種莫須有的醋也要吃
江晚說他“蘇遇你完蛋了,早晚要變成醋桶。”
蘇遇眼底里凈是內斂到深處的占有欲,表面上,神色從容道“我不吃點醋,你就跟不把我放心上了。”
“”
江晚眉尖微微擰著,默默地別過臉將這個話題打住。
再談下去,就變成他控訴自己的罪了。
穿好衣服后,江晚下床,雙腿還有些虛軟,抬頭對蘇遇說“我去隔壁給孩子喂”
“媽已經給孩子喂過奶粉喝了。”蘇遇攔住她。
“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五十九分,快中午十二點了。”
“”江晚面色頓時尷尬,她在家里很少早上會睡遲,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是怎么回事了。
而且,重點是蘇遇也沒起床。
江晚感覺臉頰都快被燒著了,難為情地問“媽來敲過門沒”
蘇遇意味深長看了她眼,卻故意不說了。
他朝衛生間走去,隨便找了件浴袍披上,而身后,江晚緊緊跟著,不帶喘氣地問個不停了“媽肯定來敲過門是是不是,不然你怎么知道孩子已經喂過了蘇遇,你太壞了,我睡到大中午,你為什么也要睡到這個點”
“我也累了不行”男人拿剃須刀,準備刮下顎處的胡渣。
江晚聲線都拔高了不少“你累你累昨晚還一直沒完沒了。”
她早該看透蘇遇的報復心,這男人從追她的時候就已經露出記仇的一面了,江晚有理由懷疑他是不是為了昨晚鬧緋聞那事,今天早上故意不起床的。
蘇遇從鏡子里看了眼她,薄唇似笑非笑“江小姐,你躺著一動不動,都是我在賣體力,你說我累不累”
江晚臉蛋紅透了,明明最遭罪的是她好嗎。
早上起來后,這會兒雙腿都是酸軟無比的了。
至少蘇遇還有力氣洗漱,將自己收拾的清爽干凈,轉身,看著一臉復雜站在原地的女人,薄唇間溢出低笑不止的嗓音,手掌拍了拍她肩頭,以示安撫般。
嗯,讓她好自為之。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