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摸不著頭腦,有些好奇地盯著信封,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
最后還是那位領舞的女生拿起信封,塞到了齊溪手里。
“給我的”
對方微笑著點了點頭,這才輕盈地跳開,重新融入到了跳舞的隊伍里。
這接連發生的一切,猶如在夢中一般,齊溪甚至還沒跟上任何節奏,應接不暇的事就接連繼續發生了,她還沒來得及打開信封,原本在她面前跳著舞步的快閃隊伍,突然像退潮的海水般朝兩邊分開。
也是這時,音樂變換了
“henithkofatheyearsiannabeithyou
akeueveryorngithyouybed
thatsreciseyhatintodo
andyouknooneofthesedayshenityoneyright
buyyoueverythgandshoyouatheferthgsife
iforeverbeenough,thereatnoneedtorh
butoneday,iontbeabetoaskyououdenough
isayiyouarry”
齊溪甚至來不及反應,janderuo的arry那熟悉的旋律就充斥了整個廣場。
她身后的音樂噴泉也隨著音樂變換著水柱和光影,而快閃隊伍讓出的路的盡頭,齊溪看到了穿著西裝的顧衍。
作為律師,明明早已經習慣西裝這樣的正裝,然而此刻的顧衍,卻像是有些微微緊張,他越過人群,看向齊溪,兩個人眼神在空中交匯,顧衍沒有躲閃,他直直地看向齊溪的眼眸,像是要看向她的內心,眼神坦然而充滿了執著和勇氣,像是這一刻已經不打算對齊溪有任何保留,愿意捧著自己的心訴說所有對齊溪的情愫,他臉上的表情帶了難以言喻的期待,像是等這一刻已然很久。
然后在音樂里,顧衍朝著齊溪走了過來,在齊溪的心跳和不可置信的悸動里,顧衍單膝跪地。
這一刻,此前對顧衍沒法過年陪伴自己的抱怨還有一個人過年的失落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齊溪無法形容的瘋狂緊張、忐忑、甜蜜酸澀和不真實感。
然后顧衍說出了仿佛童話里的那句咒語
“齊溪,可以嫁給我嗎”
顧衍看著齊溪的眼睛,他跪著的姿勢讓他看起來像是臣服的騎士,愿意為了齊溪去任何地方沖鋒陷陣,愿意為了守護齊溪而做任何戰斗。
而雖然發起求婚事先準備了這一切的是顧衍,可這一刻,這男人看起來不比齊溪好到哪里去,他有些無措和緊張,連聲音也帶了些努力掩飾的顫音,但這一刻,在愛的人面前,顧衍拋卻了所有的掩蓋,他只是坦誠地面對了自己,面對了齊溪。
“齊溪,可以嗎”他的眼睛望向齊溪的,語氣溫柔卻堅定,“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齊溪從沒有想過,這樣猶如偶像劇一樣的場景會發生在她自己身上,她幾乎喜極而泣,但很快又覺得不對勁,只能努力掩著嘴唇,試圖抑制眼淚掉落“那你的鉆戒呢求婚總應該有鉆戒吧”
顧衍的表情卻是從容“你的信封還沒打開吧”他溫柔地勸誘道,“打開看看。”
齊溪這才顫抖著手打開了信封,她這才發現,這封信里大有乾坤,除了一張明信片外,整個信封外殼展開后就會變成一朵紙形的玫瑰,而那枚鉆戒正鑲嵌在玫瑰花的花蕊正中間。
“可以嗎我希望能永遠陪著你,以你合法配偶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