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廚陶醉的說了聲,夾起一塊兔肉開始往嘴巴里面送。
鄧廚點干煸兔丁就是要找事,但找事也要做的不像是找事才可以,因此他的戲做的很足,表現的如同是被極香小筑的廚藝給征服了一樣。
“好吃,太好吃了”
一塊兔肉下肚,鄧廚的眼睛都隨之瞪大了,他之所以要用干煸兔肉來找事,那是因為他對兔肉過敏是個秘密,一吃兔肉他就全身出疙瘩,甚至還會因此口吐白沫。
本來鄧廚是懷著如同要試毒的心態吃了第一塊兔肉,可真當把兔肉放在口中咀嚼的時候,他才發現品嘗極香小筑的美味,真的會讓人放棄很多東西,哪怕他會因為吃兔肉過敏,他也不舍得丟下這能夠讓人欲罷不能的珍饈。
“怎么會有這么好吃的兔肉”
“這兔肉怎么會這么香,怎么會這么入味”
感慨中鄧廚狼吞虎咽的將兔肉一塊接一口吃下。
可能是吃的太快的緣故,當鄧廚把一盤兔肉吃完的時候,紅色疙瘩才開始從他的身上出現。
紅色的疙瘩一開始是在身上,極短的時間內鄧廚滿臉都是。
“唔”
痛苦的聲音從鄧廚口中發出,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然后一下子摔倒在地。
原本沉浸在美味中的食客們,頓時被鄧廚引發的聲響給吸引,他們一看又搖搖晃晃站起來的鄧廚,全都被嚇了一大跳只見,鄧廚的臉上已被密密麻麻的紅疙瘩擠滿,看起來就像是癩蛤蟆的皮一般。
“鄧廚,你怎么了”周圍時刻驚呼。
“這、”
鄧廚如同說不出話一般,他用手捂著喉嚨,憤怒的眼神望著桌子上盛放干煸兔肉的盤子。
雖然鄧廚沒有明說,可他眼神的示意以很明顯的表示,他的異常跟干煸兔肉有關系。
“鄧廚,你這是怎么回事”
小二冷笑,他當然相信極香小筑的飯菜不可能有問題,那么唯一的解釋也就是問題出在鄧廚身上。
“你們、”
鄧廚表現的十分痛苦,如同話都說不過來的似的,他一把將餐桌掀翻,盤子和碗頓時碎了一地,而他本人則是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抽搐了起來,表現的如同是中毒了一般。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把戲”
小二也不去管地上的鄧廚,極香小筑開業前白禮就有說過一些應對鬧事的情況,如今已經有小二去通知黃英。
與此同時,極香小筑外面的一個人年輕人沖了進來,這年輕人長著滿臉橫肉,他是鄧廚事先找的幫手,并非是清風城人。
“這是怎么回事”
年輕人沖進來之后,望著地上的鄧廚驚訝道。
周圍沒有人理他,雖說有食客覺得像是中毒,但話不能亂說。
“應該是中毒了,你們的人不管管嗎”年輕人生氣道。
“話別亂說”
黃英已經從后廚過來了,白禮有很多產業他不可能隨時隨刻都在這里,而他不在的時候,這里的管事之人就是黃英。
瞪了年輕人一眼之后,黃英一看鄧廚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驚,他樣子實在是跟中毒太像了。
“人命關天,你們極香小筑就這樣做生意的嗎讓開”
年輕人將鄧廚背在了身上,看樣子如同是要送去就醫。
黃英有點懵,雖說開業之前白禮有說過一些可能會出現的鬧事,可他沒說到這種情況。即便黃英也覺得鄧廚是在找事,可他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以至于讓情況變成了兩難讓年輕人將鄧廚送去就醫,那么只要鄧廚離開了極香小筑,什么事情都由他說了算了,他可以說他是在極香小筑吃東西出了問題,甚至可以說極香小筑是要毒害他可如果不讓鄧廚去就醫,那么鄧廚如果真的死在了極香小筑,這件事情也就更說不清楚了。
“怎么辦”
眼見年輕人要背著鄧廚離開,極香小筑的伙計焦急的望向黃英。如果是有人打架鬧事,那么他們不怕,反正白禮已經交代過,真要是因為有人鬧事將人打傷或者打死,白禮都會出面來將事情擺平,可如鄧廚看起來很危險,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滾開,死了人你們吃醉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