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虎懵逼了,他沒想到武師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竟然還敢如此理直氣壯。
“對了,這東西也還給你”
已經轉身的武師回頭,將孔虎給他的藥粉也甩在了孔虎的身上。
“你、”
孔虎真的是要被氣炸了,但他知道他不是武師的對手,也只能是沖著武師的背影欲言又止。
武師沒有回頭,他徑直離開了飄香樓,被古爭施展了仙術的他,絲毫不相信鄧廚之前說的那些話。
“你怎么樣”
孔虎將地上的鄧廚給扶了起來。
“還好,死不了”鄧廚苦笑。
“這該死的家伙,竟然敢這樣對我,真不知道極香小筑給了他怎樣的好處”
孔虎恨恨的聲音一頓,繼而又道“現在怎么辦”
“武師既然已被極香小筑買通,那么頭兒讓他做的事情,極香小筑也已經知道,而極香小筑給出的反擊也是以牙還牙,那么這件事情已經沒辦法善了了既然如此,我看頭兒干脆找人把極香小筑給砸了,至于說理由,那就一口咬死昨天晚上,曾發現一個黑影從咱們飄香樓的廚房熘出去,當時沒能看清楚是誰,如今想起來那身板就跟那個叫餮的家伙一樣”
鄧廚咬牙,不可否認他給孔虎出的主意,有很大的私信在里面,反正他又不用出面,他也相信以孔虎的關系,就算鬧出點什么事情來也能夠收場。
鄧廚本以為孔虎會叫好,但孔虎其實是眉頭緊皺。
“頭兒,怎么了這沒有什么好考慮的,就算你想放過極香小筑,可極香小筑也肯定容不下咱們飄香樓。再說了,就算出什么事情,也還有城主給兜著”鄧廚扇動道。
“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那就是新上任的這個城監正在找城主的麻煩,城主也的確是有些把柄落在了他的手中,所以這次他才會帶著我哥去找將軍,希望能將這件事情給擺平。正因如此,我哥在出門的時候交代我,讓我這段時間不要對極香小筑輕舉妄動。”孔虎道。
“掌柜的會交代你不要對極香小筑輕舉妄動,肯定是猜到你咽不下被極香小筑搶了生意的這口氣。”
鄧廚聲音一頓,隨即又道“如果是這樣,那么這件事情真的需要慎重一點。畢竟,白禮已經放出風聲,他跟新任的城監有交情”
“哼哼,交情交情只是對外的一種說法罷了,新任城監實際上是白禮的表姐夫”孔虎道。
“啊”
鄧廚瞪大了眼睛,白禮跟新任城監竟然有這樣的關系,這一點他還真沒想到,那么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想借助孔虎的手出氣,只怕是比較難辦了。
不過,轉機往往出現在讓人失望的時候,就在鄧廚以為這件事情就要這么算了的時候,孔虎又咬牙冷笑了起來。
“我哥哥辦事是比較謹慎,其實仔細事情并沒有那么嚴重,城主雖說有把柄在城監手里,但這次城主是帶著我哥哥去找將軍幫忙的,而將軍又非常喜歡吃我哥哥做的菜,那么最終這件事情會被壓下去的。然而,事情一旦被壓下去,城主肯定也要對城監不爽,那么他應該很樂意看到,城監表舅子的酒樓被砸”孔虎道。
“好,頭兒你分析的太徹底了,城主肯定很樂意看到你這樣”
孔虎難得動腦筋想事情,不管他這次動腦筋究竟對是不對,鄧廚都毫不吝嗇的對他奉承了起來,反正對鄧廚來說,只要能報了那天在極香小筑花椒加冰水的仇恨,就是值得稱贊的推測。
“嗯,咱們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再召集些人,咱們一起去極香小筑好好的做做客”
聽孔虎這么一說,鄧廚急道“頭兒,我跟你不同,你是習武的弟子,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這次上吐下瀉一番之后,我估計每個幾天的時間我好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