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閉嘴如果不是我有著你不想讓我說出來的東西,你為什么會害怕我開口呢”
武師沖孔虎冷冷一笑,然后再度望向眾人“孔虎這廝心胸狹窄,當初餮廚的確是想到飄香樓做個廚師,但也要看飄香樓夠不夠這個資格,因此他就點了一個四菜一湯。本來餮廚是打算說出四菜一湯的不足,因此也好讓飄香樓的掌柜重視,可誰曾想這就如同是踩到的飄香樓的尾巴一樣,使得飄香樓的孔家兄弟為之急眼,最終也就有了之后的極香小筑。”
“看到極香小筑生意蒸蒸日上,孔虎心中是又急又恨,于是他去找了我,讓我當他給極香小筑的水缸中下藥,好讓極香小筑的食客們上吐下瀉,從而壞掉極香小筑的生意。我跟孔虎是好兄弟,我自然要規勸他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做這種事情沒有一點職業道德。可是,孔虎非但不聽,還將我臭罵一頓,這也讓我心中非常的不爽,因此我就想讓他知道一下,假如有人對飄香樓這么做了,他心中又會是怎么樣的感受,所以我就將孔虎給我的藥粉,倒入了飄香樓廚房的水缸之中,也就有了昨天飄香樓食客不舒服,飄香樓關張的情況發生。在這里,我要向昨天在飄香樓吃壞肚子的食客們道歉,是我讓你們拉肚子了,可罪魁禍首是孔虎這個雜碎”
“我說孔虎是雜碎一點都不過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后,他仍舊不思悔改,竟然倒打極香小筑一耙,這也就有今天中午他們去砸極香小筑的這件事情。”
武師的話說完了,其實這些話都是在古爭的控制下說得,古爭也想讓孔虎感受一下,被人扭曲事實是怎樣的一種滋味。
孔虎急的想要抓狂,他如今非常的清醒,可是他嘴巴張不開,就連腳步都邁不動,只能是像被氣得發抖那樣,身體不斷的抖動。
孔虎被古爭針對,就連他身后的四十幾個人同樣也是如此,一個個張不開嘴,也邁不動腳,沉浸在焦急的恐懼中無法自拔。
“你怎么不說話了羞愧了嗎”
武師轉身指著孔虎哈哈大笑。
見孔虎仍舊不說話,圍觀的那些人算是忍不住了。
“什么玩意啊”
“就是,作為廚師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為了搶生意,竟然讓人往極香小筑的水缸中下藥,簡直是太讓人作嘔了”
“惡心,以后再也不來飄香樓吃飯了。”
“對,我也不來了”
“還好這次的事情被揭露了出來,要不然有些沒腦子的人,還真以為極香小筑有那么好的生意,還容不下一個飄香樓”
“孔虎,我家人現在還在床上躺著本來是被你帶歪了節奏,以為還真是極香小筑搶生意做出的事情,萬萬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個樣子,你真是太讓人惡心了之前你說賠償尋醫問藥的費用,再準備禮品登門道歉,我還想就這樣了事,可現如今我不這么想了,我要去城府告你,你真是太惡心了”
“我家人也還在床上躺著呢,你要去告他我支持,狀紙上我也會按下指印”
“你們別遇到什么事情就急著下結論,這廝原本可是孔虎的好兄弟,從作為好兄弟的角度上來說,他能夠背后捅兄弟的刀子,本身就是一個小人罷了而一個小人說出的話,真的能夠當真的嗎”
人群中響起了相反的聲音,古爭只是望了那人一眼,那人還沒說完的話便說不下去了。古爭才不管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跟孔虎又關系,反正他不需要他再說話就是了。
“你就是你小人只有小人才會不明事理,一味的愚忠于某些事情”
武師向著不能說話的那人啐了一口,然后指著孔虎道“你們看到孔虎腰上的那個小葫蘆了嗎那個不是裝飾,自然也不是酒葫蘆,那里放著的就是他當初給我的藥粉,如果他沒有做出我說的那些事情,那么他身上怎么會有那種藥粉呢至于說這種藥粉,是不是導致那些在飄香樓吃飯的食客,上吐下瀉的根本原因,我想這里應該也有大夫,讓大夫看一下就好了”
“讓我來看看你說的是真是假,之前在飄香樓吃飯出了問題的那幾個人都是我醫治的。”
人群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眾人分開一條路讓一個發須皆白的老頭上前。
老頭盡管發須皆白,可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他是清風城中有名的大夫。
“黃大夫”
“黃大夫快給看看,孔虎葫蘆里放的到底是什么”
紛亂的聲音再度響起,黃大夫向眾人揮手道“大家安靜,老朽現在就來看看”
黃大夫走到孔虎的面前,他望向孔虎道“孔廚,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不介意讓老朽看看你的葫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