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白禮敲響了古爭的房門。
“進來吧”
古爭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餮、餮大人。”
進入房間見到古爭,心中有些發慌的白禮本來還想像之前一樣稱呼古爭為餮兄,可是感覺不妥的他,話到嘴邊的時候換了一種尊稱。
“不用這么客氣,也不用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而拘束,這會讓人感覺很沒勁,你就依然稱呼我餮兄好了,還是這個稱呼聽起來最舒服啊”
古爭此時心情不錯,畢竟教訓了敢對付極香小筑的人,端著一杯茶美美品嘗的他,整個人顯得很是輕松。
“餮、餮兄,我這樣稱呼你真的沒什么不妥嗎”白禮笑的很勉強。
“沒有不妥,我覺得很好啊”
感覺白禮還是太拘謹,古爭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呼”
白禮長長呼出一口氣,他這次笑的自然了很多“我也覺得還是餮兄叫著舒服,既然餮兄不介意,那我以后還這樣稱呼你,只是今天發生了太多震撼的事情,我一時還無法調節好自己,還望餮兄見諒啊”
“震撼的事情說說看,都有哪些事情震撼到你了呢”
古爭微笑,他想要白禮說出他心中想說的話,因此也好減輕一些他的緊張。
“餮兄說要去砸飄香樓的時候,我雖然相信餮兄能夠辦到,可沒想到最終竟然是這個樣子。整個過程中,巡城軍竟然沒有出現,這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孔虎他們一動不動、武師出來指證孔虎、他所請的那些幫手臨陣倒戈,鄧廚的下跪求饒,他的幫手們還幫忙打人,這樣的事情真是太不可思議,太震撼了”
白禮猶如一個激動的孩子,他想要盡可能的去表達心中的震撼,可又覺得說不夠好,說的不全面。
“哈哈哈哈”
古爭笑了,他抿了一口茶,然后再度開口“這些事情只是在你眼中不可思議罷了,在那些圍觀的人眼中,這也算是比較正常啊武師的背叛,那是因為他擁有正義感,幫手的臨陣倒戈,那是他們生氣被孔虎所利用,而鄧廚的下跪求饒,那只是覺得孔虎大勢已去時的一種自保罷了。”
“不光是我覺得不可思議,咱們的人都這么覺得啊”白禮急忙道。
“你也說了咱們的人,那么既然是咱們的人,有些好奇心中知道就好,不用跟人去說什么。”古爭微笑。
“是,這一點我已經叮囑他們了,餮兄盡管放心就是了,他們本來就很崇拜餮兄,餮兄既然不想有些事情被外人知道,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多說什么。”白禮急忙點頭道。
“嗯,這樣最好了。”古爭道。
“餮兄,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不是仙人呢”白禮忍不住詢問。
“你最好別把我當仙人,要不然你就不能放心的稱呼我為餮兄了,同時也不要讓廚房里的人有這樣的想法,要不然我以后還怎么跟他們相處他們還不得把我給供起來啊”
古爭笑了笑,然后再次拍了拍白禮的肩膀“關于飄香樓的事情,你就盡管放心好了,我已經又給了他們一次機會,假如他們不作死,那么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假如他們仍舊不知進退,那我會讓他們永遠都不會進退”
“謝謝餮兄”
聽古爭這么一說,白禮頓時欣喜若狂,雖說他還有表姐夫那個依靠,可那種依靠真不如古爭承諾來的安心。
“對了餮兄,你為什么要做一個廚師呢”
白禮是真的不明白,在他看來像古爭這種人,竟然會委身廚房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廚師,還記得我說過飲食之道嗎這就是我的道”古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