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香小筑以最快的速度將被打砸的地方修整好,并于第二天上午重新開張,由于古爭這次帶回來不少屬于朝陽城所特有的那些食材的緣故,極香小筑的菜單上又多出了幾道新菜。
對于極香小筑,城中的居民也更加的熱情,議論它跟飄香樓過節的聲音也時有發出,但對于當日那么大規模的斗毆,官府方面一直是保持著沉默。
飄香樓自那事之后,就一直沒有開張,孔虎即便是想也沒有辦法,誰讓廚師和伙計都走了,就他一個人也開不起來。
不知不覺五天的時間已經過去,由于生意空前的好,一些從朝陽城帶回的食材已經用完,古爭必須要再去朝陽城一趟。
有時候的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在古爭前往朝陽城收購食材的時候,孔虎的哥哥孔凡回來了。
孔凡這次出門幾天的時間,那是陪著城主去想將軍求情了,由于將軍比較喜歡吃孔凡做的菜,因此城主也就帶了孔凡一同前往。
城主這次回來,帶來了將軍的手書一封,這封手書是將軍寫給城監的。
將軍的背景更是深厚,城監有敢得罪城主的勇氣,但沒有干得罪將軍的勇氣,因此在看了將軍的手書之后,他讓白禮去他府上談了一次。
從城監府中出來以后,白禮的一張臉很是陰沉,他先回來到白家安排了一些事情,然后又回到了極香小筑。
“怎樣”
看到白禮的臉色,黃英知道事情不妙,可還是忍不住的詢問,她希望她的感覺出了錯。
“將軍在書信中警告了表姐夫,他必須要給將軍面子,城主算是安然無事了。表姐夫讓我做最壞的打算,經過了這次事情之后,他已經不好再跟城主抗衡,他擔心白家會因為他的緣故受到牽連。”白禮道。
“那你準備怎么辦”黃英又問。
白禮聳了聳肩道“剛才我已經回家了一趟,吩咐家人們有個準備,指不定什么時候咱們就要離開清風城了。”
“真的會到這一步嗎餮廚不是跟你說過,只要有他在,極香小筑就不會有事嗎”黃英傷感道。
“餮廚是這么說過,可極香小筑并不是整個白家,且因為這種事情麻煩餮廚,如果是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如果次數很多,我心中也會過意不去。”白禮道。
黃英沉默了,眉頭簡直擰的像是一個繩結,白禮說的并沒有錯,餮廚只是極香小筑的總廚,他并不是白家的保護神,他能護的了極香小筑已經是非常不錯了,如果再讓他連白家都護住,這很真是有些說不過去。
“開極香小筑的目的,就是要出了當年的那口氣,而事實上當年的那口氣已經出的很徹底了,沒想到最終飄香樓會因為名聲臭的開不下去,這也讓我最近做夢都能夠笑醒。”
白禮聲音一頓,向著黃英笑得就像是個孩子“所以說嘛,氣已經順了,也就不用太過在意別的事情了,清風城待不下去,咱們就再找個地方更何況,你們現在都已經學的了餮廚的幾分廚藝,天地這么大,咱們去哪里不行呢”
黃英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其實想開了倒也沒什么,但等餮廚回來,這件事情你也要跟他說一下。畢竟,極香小筑他也是付出了心血在里面。”
“這是自然”白禮笑道。
孔凡很累,這段時間要么是車馬勞頓,要么就是在廚房里面,這對于在飄香樓坐管了掌柜的他來說,出去幾天真的跟脫了層皮似的。
心中本來是開心的很,這次城主的事情被將軍壓下,那么他孔凡作為城主的親戚,在這清風城中也仍舊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極香小筑那邊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
但是,當孔凡回到清風城中,看到城中那些人略微有些不一樣的目光時,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沒有找人問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快速的向著飄香樓趕去。
檔看到本該是開張的飄香樓竟然關張,原本氣派的樓門變的殘破,本就陰沉著一張臉的孔凡,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火氣。
孔虎這幾天一直呆在飄香樓中喝酒,孔凡敲響飄香樓樓門的時候,暈暈乎乎的他從樓上往下一看,看到敲門的人竟然是他哥哥,他差點沒有哭出來。
“哥哥,你可回來了”
開門見到孔凡,孔虎是真沒忍住的哭了出來。
“哭什么哭,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孔凡氣不打一處來,他狠狠的給了孔虎一腳,預感中這一切都是因為弟弟不聽他的告戒而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