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爭回來的第一天,不管是中午開場,還是晚上開張,他每天固定做的菜,全都被前十位客人給點完,弄的后面那些食客都很郁悶。
這種情況古爭之前就有預見,只是那時候他控水訣還不能完美施展,因此也就沒有太管過有關這一點的事情。這次回到極香小筑,古爭的控水訣已經能夠完美施展,他不僅要增加更多的菜品在菜單上,也要加一些限購的規矩才行。
雖說有些食客沒能吃到古爭做的菜,因此有些郁悶,但凡是吃到古爭做的菜的那些食客,全都大呼過癮有了能夠完美施展的控水訣,哪怕這些食客都只是凡人,他們也能夠嘗的出來,古爭做的菜比以前更加美味了。
第二天中午,極香小筑開張之后,首先涌入酒樓內的食客,自然要點古爭做的菜,但發現極香小筑的規矩已經改變,在點菜方面已經做出了限制。
如果換做是在別的酒樓,拿錢來吃飯還不能吃的盡興,食客們肯定是要炸毛的。但是,這里是極香小筑,這里的規矩硬也是出了名的,食客們也不敢因此造次。雖說不能點的盡興,可好在又有新菜出來,他們一個個興趣濃厚的點了新菜,等待品嘗全新的美味。
新菜的味道沒得說,雖然價格要貴一些,但仍舊是有為此不惜錢財的人,一時間極香小筑又成了清風城居民們議論的焦點。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中五天的時間過去,這天中午飯點之前,原本圍在極香小筑外面交談的那些食客,全都不由得變得安靜,目光也都望向了正在朝極香小筑走來的三個人。
向著極香小筑走來的三人,為首者是一個看起來消瘦,但非常精神的中年男人,而跟在他身后的則是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是中年美婦,另外一個則是十三四歲的少女。
“城主來了”
“竟然親自來了”
“也不知道這次會怎樣呢”
“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好”
原本的小聲議論,隨著城主一家三口的靠近變成了打招呼。
清風城的上個城主被古爭責令辭官以后,新任的城主很快也就上任,且在治理了清風城一段時間之后,他的口碑要比上一任城主要好。
清風城現任的這個城主,名字叫做馬悲風,據說是一個廉潔奉公且節儉的人,反正還沒有人見他去哪個酒樓吃過飯,城中的一些富商想要宴請他,也全部都被他拒絕,其中就包括白禮。
馬悲風的女兒叫馬小蓮,自幼身體就不是很好,在飲食方面也是胃口極差,古爭聽白禮說過,馬悲風的內人曾帶著馬小蓮來過極香小筑。雖說極香小筑的飯菜要比一般的酒樓好太多,可馬小蓮那次仍舊是吃的極少。
白禮經商,自然對官家比較敏感,城主女兒來自己酒樓吃飯,且不是很滿意的樣子,這讓白禮想要宴請城主一家人,好像黃英等人用最好的食材做一桌菜來看看,但被城主給拒絕了。至于白禮托他親戚城監去詢問,是不是對極香小筑有意見的時候,城主的答復則是,他女人覺得極香小筑的菜,做的跟一般酒樓也沒什么區別,反正就是不好吃,沒胃口。但是,城主也讓城監轉告白禮,讓他安心的做生意好了,他知道他女兒的問題,吃那家酒樓的菜都差不多是一個味道,因此他也沒有埋怨極香小筑的意思,更是不會公私不分,因為這件事情就遷怒極香小筑。
城主女兒來極香小筑吃過飯,這件事情還在清風城傳了一陣子,但沒有影響極香小筑的口碑,相反那些來極香小筑吃過飯的食客,也都是在為極香小筑叫屈,他們知道極香小筑的菜是有多么的美味。
古爭剛回來的時候,他就有聽白禮說過這件事情,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他可不會像白禮那樣,專門為了這件事情去求見城主什么的,對他來說城主也不過是個凡人罷了。
“你們排你們的隊好了,我馬悲風雖說是城主,可現如今是出來吃飯,身份跟你們一樣都是食客,咱們按照規矩來就好。”
面對給他讓了通道的城中居民,馬悲風擺擺手,帶著內人和女兒排在了隊伍的最后。
“城主親自過來了,自然是想要嘗嘗餮廚做的菜,如果您真的要排在隊伍的最后,那只怕您這次是要白跑一趟了。”有人這么說道。
“這是為什么”
馬悲風的確是個好官,他的心思全都放在跟治理城池有關的事情上,極香小筑盡管名氣很大,但在他的眼中也不過是個生意不錯的酒樓罷了,對于酒樓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有太多的關注。而這次他之所以會帶著內人和女兒過來,這是在經不住內人軟磨硬泡硬泡下的無奈之舉。
馬悲風知道她女兒的問題是一種病,可在看過多個大夫沒能起效之后也就放棄了,而他的女兒在嘗過極香小筑的菜,覺得也沒有多好吃以后,對于這個地方也就沒有了興趣。
作為馬悲風的內人,李素素也是非常的節儉,別說像極香小筑這樣比較貴的酒樓了,就算一般的酒樓她也去的極少,平日也都是她親自下廚照料丈夫和女兒的飲食。
平日里經常出入菜市場,李素素自然也就更多的聽到關于極香小筑的傳聞,對于古爭這個總廚,自然也是非常的好奇。這次古爭回來之后,城主有一次引發了討論極香小筑的熱潮,李素素也就更有點按耐不住了,她總覺得極香小筑的總廚,似乎是對她女兒的病癥有幫助,因此也就說動丈夫和女兒一起來吃頓飯。
“都怪你磨磨唧唧,跟你說了極香小筑的規矩,你也不記得。”
李素素小聲責怪馬悲風,然后偷偷的捏了他一把“大家都讓道了,咱們就例外一次,要不然這次真的就白來了。”
李素素雖然也沒來過極香小筑,但她知道極香小筑的情況,因此也就比較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