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牛大夫的這個神醫到底是誰先叫的”
“不知道,不會是他自己自封的吧”
對牛大夫冷嘲熱諷的人更多了,而牛大夫的反應則是有點反常,他竟然一聲不吭的走了,也不像是多生氣的樣子,就像是心事很重。
離開極香小筑之后,牛大夫徑直回到了家中。
作為清風城的神醫,牛大夫可以說很富有,他家的宅子也很大,可除了兩個下人之外,他并沒有妻兒。
回到房間之后,牛大夫拿出一本古籍,其上繪有不少圖桉,圖桉的旁邊也有不少文字描述。
牛大夫將尸鴆和血鱉的圖畫看了又看,然后咬著嘴唇瞇起了眼睛。
“不可能看錯但馬小蓮有什么問題都沒有,那么這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牛大夫目光一閃,心中暗道“看來我必須要出城一趟”
牛大夫是在天黑時候出城的,他不想讓人知道他是干嗎去了,因此白天出去也不方便。
出城后的牛大夫策馬狂奔,目的地是清風城外的望城坡。
望城坡是清風城居民的葬區,如非遇到喪葬之類的事情,平時很少有人會去那里。
大半夜的去葬區,如果是真常人肯定會嚇得不行,但牛大夫一點都不好怕,黑夜似乎對他沒有什么影響,就連夜梟的叫聲他都充耳不聞。
荒草足有一人多高,綠色的鬼火來回飄動,凄厲的風聲在這種環境中真的就如同鬼哭一般。
牛大夫來到了葬區中很荒的那片區域,這里的墳地都上了年頭,都已經因為沒有后人的緣故無人添土,人跡更是罕至。
輕車熟路的來到一座荒墳前,牛大夫輕輕叩了叩墳前的墓碑。
“轟隆隆”
墳中一聲轟響發出,地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大大的黑洞,就如同惡鬼張開的嘴巴一般。
牛大夫沒有猶豫的跳入墳中,裂開的墳地又自動閉合。
地下的世界并不黑暗,牛大夫順著墓道往前走,兩側的墓墻上亮著油燈,只不過是綠色的火焰,周圍盡是腐朽的味道。
順著墓道沒走多遠,一個拐角轉過之后,牛大夫已經能夠看到墓室了。
墓室中并沒有棺材,但卻有一個長長的石臺,石臺上躺著一個死人,地上站著一個身著白衣,披頭散發的枯瘦老頭,正在對著石臺上的尸體作法。整個墓室中,除了老頭和石臺上的尸體之外,墻下還分為兩排,端端正正的坐著十八個煉尸。
“怎么想起到我這里來了”
枯瘦老頭頭也不抬的說了句。
“老祖,我遇到了點麻煩。”
牛大夫喊白衣老頭老祖,可不像是修仙者口中的那種老祖,而是這白衣老頭跟牛大夫真的有血緣關系,只是牛大夫都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了。正是因為祖上是魔修的緣故,牛大夫才會有那種繪著尸鴆、血鱉的典籍。
“最近清風城死的人有點少,我這里有點不夠用了。”
沒有接牛大夫的話,白衣老頭如同是自說自話。
“老祖也知道,我只能是找重病的人下手,那種小病的我也不敢把人給治死。更何況,清風城也不止我一個大夫,有些重病之人也不經我手啊”牛大夫苦笑。
表面上是清風城的神醫,其實牛大夫幫助白衣老頭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白衣老頭煉尸,用的并不是尸體,他用的是將死之人,這種人還必須是本身帶有重病的那種。
清風城中有重病之人找牛大夫看病的話,牛大夫覺得病人如果合適,在治療一段時間之后,就會給病人吃白衣老頭給他的藥。病人在吃了白衣老頭的藥之后,要么短暫的好轉一段時間,要么就平平澹澹的果斷時間就死,反正最終是沒有一個能活的,牛大夫也沒有因此遭人懷疑。
但是,吃了白衣老頭的藥,最終死去的那些人都不是真的死去,他們在被家人埋在望城坡之后,都會被白衣老頭弄出來做煉尸。而在牛大夫的這一生里,他幫助白衣老頭弄到的重病之人,數量已經過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