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當然不會因為他們的話就改變計劃,開弓哪有回頭箭的道理只是他們的人比咱們多,打起來肯定是咱們吃虧,要不然我真想跟他們戰一場”王執事傳音道。
“他們也不是真的就敢得罪咱們丹宗,至少咱們如果不去清風城,他們也不會跟咱們動手,既然如此那就跟他們扯皮好了,看看咱們到底誰能笑到最后。”胡執事冷笑。
“單是扯皮也沒意思,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咱們就跟他們玩玩好了”
田執事先傳音跟自己人說了下,然后向三宗長老開口“這樣吧你們也不想得罪我們丹宗,也想我們等極香小筑正主回來再跟極香小筑算賬,那么咱們干脆這樣吧你們那邊挑三個人出來,我們這邊也挑三個人出來,咱們一對一的切磋一下。散場切磋,如果你們那邊贏兩場,那么我們就從哪來回哪去,極香小筑正主不回來之前,我們就再不動極香小筑。假如散場切磋我們贏了兩場,那么你們讓路,以后不管我們再對極香小筑做什么,你們都不得干涉。”
聽田執事這么一說,悲風子等人相互交換了眼色,然后悲風子開口道“田道友的這個提議能否代表丹宗呢”
對于悲風子等人來說,假如田執事能夠代表丹宗,那么他的這個提議也算是不錯,如果能夠贏得兩場切磋,那么再不用擔心他們在古爭沒有回來之前找事,假如真是輸掉了切磋,那么對古爭也算有個交代,他們盡力了。
“可以,反正就算是等極香小筑正主回來再找它麻煩也不算遲。”田執事道。
“好,那第一場你們那邊哪位道友先來呢”悲風子問。
“第一場就由貧道先來吧”
田執事笑了,眼底一絲狡黠閃過。
田執事等人并不傻,對于他們來說這次執行宗門任務,如果連極香小筑都砸不掉,那可真是丟人丟大了。
鑒于甘執事沒能砸掉極香小筑的前車之鑒,田執事等人這次算是兵分兩路,除了他們這幾個丹宗執事外,天星城分舵的舵主藥心則是從另外一條路前往清風城按照田執事的推測,藥心此刻應該已經到達了極香小筑。
藥心的修為已是金仙初期,對于田執事等人來說,由他去砸極香小筑根本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因此,即便他們被三宗長老給拖住,但實際上極香小筑仍舊難逃被砸的命運。
與此同時,藥心已經進入了清風城,正在向著極香小筑走去。
藥心本來只是一個后手,但就在片刻之前,作為后手的藥心,看到了身上玉佩的一些變化,因此明白幾位執事被三宗的人給攔住了,而他這個后手在這個時候,也該發揮他應有的作用。
藥心現在要做的,除了砸極香小筑之外,還要殺掉極香小筑中的那些人,特別是對于云清真人,甘執事點名要他挖其一雙眼睛。
為了不節外生枝,藥心并未沒有以本來面目示人,他雖沒有掌握變化之道,可也有一張能夠改變模樣的仙器面具。
遠遠的看到極香小筑外有一些看熱鬧的修仙者存在,藥心的眉頭不由得皺起,他不確定這些家伙到時候會不會礙手礙腳。
既然極香小筑大門那邊有人,藥心便打算從極香小筑的后窗進入。
繞到極香小筑后面,藥心眉頭一凝,便要飛身進入極香小筑之中。
然后,藥心并未能破窗而入,天地能量突然被人調度,壓得他飛起的身子不得不落了下去。
“道友為何要鬼鬼祟祟的潛入極香小筑”
井長老的聲音突然傳入藥心腦中。
丹宗執事就算考慮的再多,他們對于極香小筑、對于三宗都是輕敵的。三宗則是不同,他們這次決定幫助極香小筑就是在拿宗門命運來賭,因此他們考慮問題要比丹宗執事考慮的更仔細都能夠想到出城迎接丹宗執事,他們不會想不到極香小筑這邊仍舊需要人手來以防萬一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