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你竟然還想用這樣的話來騙我,你還要點臉不”云清真人道。
云清真人已經知道,云靜當初在玄器宗的試心中將其斬殺。雖說試心只是一個幻境,但在試心中將喜歡她的人,亦或者是她喜歡的人斬殺之后,將會留下不可修復的后遺癥,那就是現實中再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將會有種說不出的厭惡感。可以說,云靜如今面對云清真人,她是一邊壓制著厭惡,一邊還在向云清真人求饒。
“云清,對不起”
云靜大哭“你相信我,厭惡感盡管存在,但我一定會壓制著,一定會想辦法將其解決再說了,餮仙前輩神通廣大,只要你原諒我了,他一定有辦法幫我解決這種問題,咱們以后也一定會美滿”
“你還敢跟我提老祖”
云靜不提古爭還好,她一提古爭,云清真人當真是怒火飆升,他一腳就將云靜給踹了過去。
“云靜,你膽大包天啊幻境中殺我也就罷了,竟然還說出那種對老祖不敬的話。”
云清真人聲音一頓,咬牙說道“如今你竟然還想成為我的道侶,然后讓老祖幫你解除那種后遺癥,你簡直是癡心妄想我也突然覺得,劍真給你的懲罰,是不是有點太輕,我是不是還要再加些什么上去呢”
“不”
云靜驚叫,她跪來到云清真人腳下,抱著云清真人的腿哭道“云清,求求你饒了我,我真的已經很慘了”
“慘嗎我不覺得即便真的慘,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云清真人道。
“慘,我是真的很慘啊”
云靜大哭,對她來說她如今的狀況何止是真慘,簡直就是慘死了。
上次去玄器宗,云靜本以為是去終試,可誰曾想劍真又讓她進入那塊石頭。
云靜進入石頭之后,很快就失去了意識,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她的修為,竟然降到了返虛后期
云靜要瘋,修為可是她最看重的東西,怎么參加了一場終試,修為竟然還降級了
云靜詢問一旁冷笑的劍真,劍真告訴她,因為古爭是玄器宗的朋友,她得罪了古爭的人,劍真就在剛才懲罰了她一下。如果她想要拿回失去的修為,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跟云清真人雙修一次,如果她不這么做,那么她不僅拿不回修為,過段時間之后,她的修為還會再次下降。
劍真還告訴云靜,初試的時候她在幻境里到底經歷了什么,大贊如果不是因為她得罪了古爭,她真的是一個理想的道侶,太心狠手辣,太適合修煉絕情類的功法了。
劍真還警告云靜,由于她在試心中將云清真人斬殺,劍真種在她心中,必須要通過一次雙修,才能拿回修為的禁制,也只有是跟云清真人才會有效,這也就打斷了云靜的花花心思。而劍真之所以會這么做,當然是因為古爭的交代,云清真人的修為既然因云靜而降級,古爭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云靜,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才行。
明明是被劍真給算計,明明又被劍真嘲諷,但云靜卻不敢對劍真發火,她修為沒有降級的時候都不是劍真的對手,更何況修為又被降了級,這可真是人為刀俎她為魚肉。
劍真讓云靜跟隨玄器宗的幾個長老回山海門,但回去山海門究竟是做什么,劍真沒說,云靜也不敢問,她只想趕緊離開玄器宗這個噩夢之地。
從玄器宗回山海門的路上,云靜越想越覺得恐怖,她那樣得罪了云清,她不認為古爭還會放過她既然如此,云靜也不打算再回
山海門,她想方設法的想要逃走,但是并沒有成功。
回到山海門之后,玄器宗的幾個長老簡直就是虎入羊群,他們對山海門的種下了生死禁制,然后告訴云靜和龍淵子,讓他們兩個立刻前往極香小筑聽候古爭發落。
對于云靜來說,她所經歷的這一切真的很慘,她的命如今就在云清手中,她只要還想活著,只能是求云清真人開恩。
望著抱著他的腿痛哭的云靜,云清真人真的難以想象,以前的他為什么會對這樣的一個女人一往情深。
“慘嗎或許吧”
云清真人捏著云靜的下巴,將她的頭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