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氣很詭異,感覺以我的修為還不能將它驅除,我也就沒有輕舉妄動,以免給你的丈夫造成更嚴重的損傷。不過,你丈夫的情況也并沒有表面上的這么嚴重,他應該能夠堅持到我們先生空閑。”錦嫣道。
“應該”
簡樵娘子并未因錦嫣的話就放心下來,她的眉頭反倒是皺得更緊。
“弟妹,別那么驚慌,仙子所說的應該,基本上可以說就是肯定,只是她不像凡人那樣,對可能出現變數的情況,太過絕對的去說”黃英急忙解釋。
“嗚嗚嗚”
簡樵的娘子沒有說什么,只是小聲的哭了起來,她本以為來找黃英之后,簡樵就能很快的好起來,沒想到簡樵不僅沒好,反倒是更加的嚴重。并且,當黃英帶回來了一個仙子之后,簡樵的情況也并未因此好轉。
“噗”
正在簡樵娘子哭泣的時候,簡樵突然噴出了一口污血,原本閉著的眼睛也睜開瞪大。
“讓他們走,讓他們走,他們都是妖怪”
簡樵向黃英和錦嫣大吼,表情顯得非常激動。
“簡樵,她是表姐啊”
簡樵娘子大哭,剛到黃英這里的時候,簡樵雖不正常,可還認識黃英,如今他連黃英都不認識了。
“她不是我表姐,她要害我”
簡樵恨恨的望著黃英,腦袋又勐的一甩望向錦嫣“還有這個妖怪,她也要害我”
“帶我走,快帶我走”
簡樵又望向了他的娘子。
簡樵娘子哭著搖頭,雖說仙人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神奇,但留在這里卻是治療簡樵的唯一門路。
“你不帶我走,那你放開我,我自己走”簡樵又沖他娘子吼道。
“妹夫,你就消停點吧”簡樵的大舅哥道。
“好,你們不帶我走,又不放我走,那我就咬舌自盡”
“由不得你”
簡樵話音剛一落地,錦嫣的拂袖一揮之下,他張開的嘴巴就再也合不上了。
“妖怪、妖怪”
嘴巴合不上,也就不能咬舌,說出的話聲音也是非常奇怪。
“先生”
正在這時,黃英突然驚呼。
簡樵是被放在了黃英家廂房的床上,黃英家大門緊閉,房門緊閉,簡樵的窗前圍了五個人,分別是黃英、簡樵娘子、簡樵的大舅哥和小舅子、錦嫣,床又是靠墻放著的,惟獨還能夠站人的空位,也就只剩下了床位那一塊,要不是黃英的突然驚呼,簡樵的親人都還沒有發現,床尾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了一個年輕男人而房門未開,透過窗戶看院子,院門也是依舊緊閉。
“嗯。”
面對黃英的驚呼,古爭只是澹澹點頭。
之前黃英到極香小筑中去的時候,古爭的確是在房間中修煉,她知道黃英來極香小筑似乎有事,但修煉在比較關鍵的時候,不便分心的他就所有聲音都摒棄了。
等到修煉的關鍵時候過去,古爭也就立刻下樓。之前由于摒棄了聲音的緣故,她并不清楚黃英這次到來所謂何事,于是就用時間之力讓時間回退,從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通過黃英的講述,古爭已經斷定簡樵是被邪靈附體,邪靈不同于一般的鬼物,它如果把人當成宿主的時候,要比所謂的鬼上身難以對付,因為鬼物懼怕的東西很多,像黃英那樣的修為,就有著很強的驅鬼能力。但是,邪靈懼怕的東西較少,那么即便是以錦嫣的修為也是無可奈何畢竟,錦嫣也還不過是化氣后期的修為,這種程度的修為對于驅除邪靈來說還是低了點,要是到了化神境界,一般的邪靈附體也就難不倒她了。于是,古爭也就很快到了黃英家中。
突然出現在黃英家中,又被黃英稱之為先生,簡樵的親人即便沒有見過古爭,此時也已經知道,這就是黃英的學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