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沒有外人,蒼松也就直接開口了。
在蒼松的心中,古爭是近乎無所不能的存在,他本以為古爭給異種麒麟瞧個病,那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的確是沒有瞧出來,但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古爭道。
“前輩的意思是,異種麒麟所患之疾,并非涵谷上人所說的蛻變之疾嗎”
蒼松有些意外,他剛聽古爭說沒有瞧出來的時候,還以為古爭是真的認輸了。
“是的。”古爭道。
“前輩高啊”無為子道。
“的確,如果異種麒麟的病不是蛻變之疾,那么涵谷上人按照蛻變之疾來治,肯定是治不好的。規矩已經事先擺在了那里,如果他不能將異種麒麟治好,那么這次贏的人就是前輩了。”寒風子道。
“輸贏其實已經不重要,我如今更加好奇的是異種麒麟的病究竟是什么病,又要通過怎樣的方式將其治好。”古爭凝眉道。
“這件事情前輩無需放在心上,那異種麒麟對于晚輩來說,其實不治也罷的。”
蒼松很懂事,他已經知道異種麒麟的病,沒有他之前想象的那么簡單因此他也不希望古爭在這件事情上多花什么心思,假如古爭多花心思卻沒有什么結果,那么古爭的面子上不好看,他心中也必定會因此誠惶誠恐。
“無須擔心”
古爭沖蒼松微微一笑,繼而又道“干等著也悶,既然來到了你滄瀾宗,有什么好招待的就上來吧”
“滄瀾宗中的確是有招待貴賓的酒宴和禮樂,只是怕這些東西入不了前輩的法眼啊”蒼松苦笑。
“別廢話,有就上來,哪有那么多事”古爭道。
“好”
聽古爭這么說,蒼松也不再糾結,立刻就此事安排了下去。
古爭等人在滄瀾宗大殿聽歌賞舞、飲酒作樂的時候,涵谷上人還在洞府中閉著眼睛。
涵谷上人閉著眼睛,自然不是什么神游太虛,他這是在考慮丹藥的丹方。
無數種藥材在涵谷上人腦中掠過,涵谷上人綜合當初老子給青牛治病的丹方,對那些掠過腦海的藥材,進行藥性的推演和藥材的挑選。
整整過了大半天的時間,閉著眼睛的涵谷上人終于睜開了眼睛,丹方已經有了,藥性也經過了無數次的推演,確定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涵谷上人,準備開始煉丹了。
這次給異種麒麟煉制的丹藥非同一般,因此耗時也會長一些,涵谷上人預計得用一天半的時間。
“老祖給異種麒麟治病,把握到底有幾成呢”
看涵谷上人要開始煉丹,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跟涵谷上人說話的童子,此時終是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童兒你覺得呢”涵谷上人反問。
“童兒覺得老祖的把握似乎并不大。”童子道。
“為什么這么說呢”涵谷上人又問。
“如果老祖真有很大的把握,萬不會考慮這么久的時間。并且,童兒已經感覺到了老祖的歸心,如果老祖不是想要返回丹宗,之前應該也不會斷定異種麒麟的病就是蛻變之疾。”
聽了童子所說,涵谷上人笑而不語,這童子看著年少,其實跟在他身邊已經有些年月,他的一些心事童子也能夠猜得出來。
看涵谷上人笑而不語,童子也就沒有再問之前的那個問題,因為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桉。
涵谷上人在煉丹的時候,滄瀾宗大殿中的延席也已經結束,古爭也在一座洞府中煉化起了土屬性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