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古爭的預想,金蟾爐經過他長達半年的煉化以后,品級將會達到高等,屆時用它就能夠輕松將兩條蛇怪煉制成高級仙器。但是,如果把高級仙器細分的話,用兩條蛇怪煉制成的仙器,只能算是高級中的中品。然而,金蟾爐的內部竟然有變異的有毒金屬,那么屆時的彷金蛟剪,仙器品級應該能夠達到高級中仙器中的上品畢竟,金蟾怪本身就已經有相當于金仙境的實力,它的毒素本來就有可能毒死金仙境的修仙者。
“帶毒的仙器,究竟該叫做仙器或者是魔器呢”
古爭心中有些猶豫,究竟該不該花半年的時間,煉化出一個能夠鍛造出有毒器物的煉器爐。畢竟,毒屬陰邪,用毒傷人多少都要帶點孽業。
“不管是仙器或者是魔器,都看它是在什么人的手中了,只要不濫殺無辜就好。”
猶豫只是一瞬間,古爭繼續他對于金蟾爐的煉化,他想起了他的唐墨,唐墨也是魔器,可在他的手中并未濫殺無辜。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金蟾爐仍舊在古爭本命真火的包圍中接受煉化,水潭的另外一邊,喬白和須然則是在通過切磋提升戰斗技巧。
刀光劍影中,喬白和須然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看得讓人眼花繚亂。
“嘩啦啦”
潭水化為的水龍被須然的一刀斬掉了龍頭,身體瞬間散架如同是暴雨傾盆。
“不打了”
喬白微微一笑,結束了這次的切磋。
喬白本身修為比須然高,每次跟須然切磋都是將境界壓制在跟須然一樣的地步。然而,喬白將境界壓制在跟須然一樣的地步,他又不是須然的對手了,這一點也讓喬白也非常的無奈。
不過,無奈歸無奈,在經歷過結界里的種種之后,喬白倒也沒將這種切磋的失利放在心上,至少是不會因此生出什么影響情誼的負面情緒。
“既然不打了,那咱們喝兩杯”
須然向喬白眨眼,仙酒的滋味他們已經兩個月沒有嘗過了。
“喝兩杯可以,但是不能多喝,這里可是幻陣,指定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喬白說得煞有其事,其實他這是經不起仙酒的誘惑了,按照古爭開始煉化金蟾爐時他跟須然的約定,他們兩人三個月才能飲酒一次。
“放心吧不會喝多,小酌兩杯即可,咱們就把上次沒喝完的仙酒喝掉就行。”
須然開心的笑著,上次因為古爭煉化金蟾爐時間有變的緣故,他跟喬白還有半壇子仙酒沒喝完,這下總算是找到機會再嘗仙酒的滋味了。
“來吧,整兩個小菜,咱們兩個放松放松。”
喬白一笑,將廚具之類的東西也都給拿了出來,這兩個月的時間里,他跟須然兩個還真沒閑著,不是靜坐修煉就是斗法切磋,像今天這樣的放松,還是兩個月來的第一次。
兩道小菜很快就整好,一條烤魚,一盤炸潭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