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白的事情須然很上心,閉目了足足半個時辰的時間,謹慎的他才給喬白推演出了獸靈食修的方子。
將須然推演出的方子記在心中,喬白返回之后立刻開始烹飪起了獸靈食修。
「你剛才跟他交流了什么」
看喬白將處理過的土撥鼠怪肉放入鍋中,火雕怪終是忍不住再次向喬白發起交流。
「怎么,你是不是想起這玩意」喬白反問。
「很多年前吃過,感覺味道還行。」
火雕怪的回答讓喬白心中狂喜,看來他這次是賭對了。
「之前也沒問須然什么,就是問問他該怎么烹飪。」喬白道。
「這種事情都要問人你自己難道不會」
火雕怪的情緒有些不爽「你師尊之前還說,假如我認你做主人,你有能讓我開靈的能力,也會能讓我化形的能力,這些話該不會都是謊言吧」
聽火雕怪這么說,喬白神情嚴肅的望著它「有些東西我的確是不會,但有些東西我是還沒學師尊既然跟你說我有那樣的能力,那么只要你跟了我,有些東西師尊自然會傳授。須然在飲食之道上的境界比我高,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只能是通過努力去彌補,期待著機緣早點降臨。給你烹飪的這鍋食修,方法是須然教給我的不假,但主意則是我的主意」
喬白聲音一頓,再度動念「還有一點我想你需要清楚,我是想讓你成為我的助力,但也不是非你不可,如果你覺得做我的靈獸委屈了你,那你可以不用等到三天結束,反正你也不怕死」
喬白跟火雕怪對視著,目光絲毫不做避讓,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何況他已經屢次三番的遭到了火雕怪的藐視。
此時此刻,喬白已不怕火雕怪動怒,即便是放棄了火雕怪他都不后悔。
然而,火雕怪沒有動怒,它移開了跟喬白對視的眼睛「你也并非是一無是處,兩百多年能有現如今的實力算是很不錯了,你還有一個強者師尊,你對有些東西的觀察也很細致,能看出我對土撥鼠怪有點興趣。」
喬白沒想到火雕怪竟然會展露這些東西,且情緒是非常的平靜,看來不僅是他在用心觀察火雕怪,火雕怪也同樣在用心考察他。
「就讓你做的這些東西來決定吧如果它能夠打動我,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如果它不能打動我,我也沒有了繼續考察你的耐心」
收到火雕怪的心中所想,喬白認真點頭「好,一言為定」
獸靈食修是特殊的獸靈食修,但該注意的事情須然都已經告訴了喬白,喬白只是比須然少了偽道之眼,的神通,但在飲食之道上的天賦,他其實比須然更高因此也不可能會出現什么問題。
隨著獸靈食修的烹飪,火雕怪不淡定了,它的呼吸變得急速了起來,喬白絲毫不懷疑,假如火雕怪是一個人,那么此刻它的鼻翼一定是在快速的扇動。
「獸靈食修的香味,如今才被激發了四成,你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等到它極香化形的時候,我看你又會是怎樣的表現」
喬白笑在了心中,他終是有了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獸靈食修的香味已經達到了六成,火雕怪開始不淡定了,它有些焦躁的來回渡步,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那一鍋食修。
「咕咚」
獸靈食修的香味達到八成的時候,火雕怪終是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火雕怪一旦開始吞咽口水,它吞咽口水的聲音就開始把持不住,那種連續吞咽口水的聲響非人類所能比擬。
但是,火雕怪仍舊保持著它僅存的高溫,它忍住了想要跟喬白交流,想要問喬白為什么會那么香的沖動。
獸靈食修出鍋,極香化形很快也就出現,望著那在獸靈食修上方打滾的霧化土撥鼠怪,火雕怪的眼睛瞪大到了極點。
「道,為什么會有道」
火雕怪非常震撼,原本它看不起的東西里竟然有道之痕跡,這是它之前沒有想到的事情。
感受著火雕怪的震驚,喬白微微一笑「萬物皆有道,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如果它沒有道,又怎么能夠對你產生這么強大的吸引力呢難道你不想嘗嘗它的味道到底如何」
「想」